几人从皓月公馆出来,已经很晚。
与季星阑道别后。
车子很快到了薛清墨家楼下。
薛清墨下了车,以为他会跟着下车。
但看他坐在车里没有动。
她又看看前排的金秘书和司机。
轻声道:“回去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冷司恒依旧没有说话,手指缓慢的在座椅上弹钢琴似的动着。
一边满眼炙热的盯着她。
薛清墨又结结巴巴说:“要是要是没有什么事情,喝喝杯水再走。”
冷司恒嘴角坏笑,磁性声音响起,“说的什么?听不清。”
薛清墨又涨的脸发烫。
她咬着唇:“你听清了。”
说罢,薛清墨几乎是跑着进的楼道。
他就是使坏故意在逗她。
他可以当司机和秘书是空气。
而她可做不到。
薛清墨刚打开门。
一道黑影便从她身侧进了屋。
薛清墨想到他中午说的话。
紧张到手心出汗。
冷司恒自顾自的仰坐在沙发上,抬眉望向她。
“这几天乖不乖?”
薛清墨没敢理他,在门后挂好包包和外套。
蹑手蹑脚的到柜子前去倒水。
身后声音传来,“真的只是请我上来喝水?”
声音慢慢靠近她,慢慢低哑。
“我不渴,你——渴——吗?”
下一秒,他从身后抱住她,将脸埋在她的颈间。
薛清墨身体一颤。
他亲吻她的耳垂,“还是这么敏感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