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姿态并不算温柔,甚至是强硬的,偏偏他的唇是柔软丰润的,仿佛吮一口就能尝出汁水的果子……那小麦色掌心托着的肌肤也一样。
阿利诺是个悟性很高的好学生。
他们的唇舌贴合着,阿利诺逐渐掌握了雪砚传授的技巧,不再像是前几天那样笨重莽撞。粗厚的舌轻轻勾缠与掠取,属于雪砚的津液被一点点品尝。
雪砚的信息素不再有任何克制,完全释放出来。
正如他之前测验出的结果那样,雄虫的身与心都被他掌控。
在雪砚的引导和允许下,雄虫的自制力完全消失了,压抑多年的情期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。
——不必再忍耐,不必再独自忍受痛苦。虫母会让他的子嗣品尝愉悦美好的滋味。
那双血红色竖瞳兴奋地缩成窄缝,身体也夸张到了近乎恐怖的程度。
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雪砚催促道,抬了抬腿,“阿利诺,我允许你继续。”
两股精神力在房间内碰撞缠绕,雪砚的信息素充盈在每一处空间,丝丝缕缕,让阿利诺快要忘记如何呼吸。
“……”
雪砚直到这时候才明白,阿利诺的手再怎么粗粝,也终究是温和的。
现在简直……简直撑得要命。是和他前几天贪嘴吃了两份蛋壳羹完全不同的撑。
雪砚轻轻仰起头,汗滴不断沁出,沿着颈侧和胸腹的线条滚落。
但这些汗珠还没彻底落下,就会被面前的虫族舔去。
小麦色的皮肤,深红色的,与雪砚的雪白肌肤构成无与伦比的极致反差。
“……阿利诺。”
雪砚指尖用力,拽住天鹅绒的被子,因为太过用力,修剪平整的指甲还是掐在了掌心上,没多久就印出一圈压痕。
“我在,陛下……”阿利诺宽厚的手掌覆盖在雪砚手背,小心翼翼地让雪砚松开掐着被子的力气,捧着那只手放在自己肩上。
于是,那结实宽阔的肩膀很快多了几道抓痕。
在这样从未尝试过的巨大挑战中,雪砚的神情很难再维持绝对的沉稳与冷静,呼吸频率也不再平稳。
但他始终允许着阿利诺和他亲近。
他是虫母,他是王。
他的子嗣怪诞而可怕,可他愿意接纳子嗣的所有。
他们本就天生契合。
强烈的感官冲击将雪砚淹没,仁慈温柔的妈咪一点点吞吃了子嗣奉上的服务。
“陛下,妈咪……我好高兴……”
阿利诺弓着脊背,低下头,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用脸蹭了蹭雪砚的心口。
因为担心雪砚不舒服,阿利诺的动作很轻柔。
雪砚的身躯柔韧温热,目光宁静平和,他毫无保留地接纳着自己的子嗣……而这样极致的感受,又让雪砚本性中的那一丝强势的掌控欲展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