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海低头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不像平时那么克制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舌尖长驱直入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悠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,手指插进他微湿的金发里,用力回应。
晨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,从灰蓝变成淡金。
睡衣被柔皱,睡裙被推高,呼吸声逐渐粗中。
七海的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向下面,指尖触碰,悠的身体明显颤了颤。
“七海海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,“现在是早上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七海在她耳边说,吻着她的耳垂,“你起的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的手止缓缓推进,感受着她的紧梭和忏斗,“上周平均次数是三点五次。今天补上周末的量。”
悠的耳朵瞬间红了。
她没想到七海连这个都记——而且是用那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种话。
“你、你怎么还统计这个……”
“有助于合理安排。”七海面不改色地说,另一只手已经结开了她睡裙的系带,“而且,昨晚你故意在我处理邮件时穿那件新睡裙晃来晃去——我记得。”
悠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七海的手指在这时找到了某个点,让她把话咽了回去,变成了破碎的川西。
“所以,”七海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,“今天早上,你要负责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悠确实“负责”了——或者说,被“负责”了。
七海的动作比平时更慢,更磨人,每一个处朋都带着刻意的了拨。
他太清楚她身体的点,太知道怎么让她失控。
当悠终于哭着求饶,小声喊着“老公大人我错了”的时候,七海才放过她,给了她最后的视房。
晨光已经大亮,透过窗帘洒在床上。
悠瘫软在七海怀里,全身都是汗,脸颊绯红,黑发黏在颈边。
七海的手臂环着她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脊,帮她平复呼吸。
“……坏心眼。”悠闷在他胸口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,“七海海越来越坏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七海平静地说,指尖卷起她一缕湿发把玩。
悠抬起头,瞪他——但这个瞪眼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因为眼角的朝洪显得格外诱人。
七海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还早,”他说,“再睡一会儿。今天周日。”
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很快又昏昏欲睡。
临睡着前,她含糊地说:“……早饭要吃什么……”
“我来做。”七海说,“睡吧。”
悠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七海看着她沉静的睡颜,手指轻轻描摹她脸颊的轮廓。
这就是他选择的生活。
早晨有温存,白天有陪伴,晚上有归处。
即使要忍受“狗屎一样”的加班,即使要在这个并不全然正常的世界里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但只要怀里这个人安然无恙,一切就都值得。
早餐是10点多才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