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很好,”七海说,“让我来做吧。你休息。”
悠眨了眨眼:“七海海今天这么体贴?”
“只是合理分工。”七海已经走向厨房,“你今天工作了一天,该休息。”
悠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她跟着走进厨房,靠在门框上看他洗手、系围裙、从冰箱里拿出食材。
七海的动作很有效率,每一个步骤都井井有条。
切肉的手法精准,下锅的时机恰到好处,调味料的用量精确得像在做实验。
悠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忽然开口:
“七海海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受过什么训练?”悠问,语气尽量随意,“比如厨艺训练?或者……别的什么训练?”
七海切菜的手停顿了半秒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就是觉得你做什么都很标准,很有条理。”悠说,“切菜的刀工,做饭的步骤,甚至收拾房间的方式……超级规范了。像士兵一样。”
七海继续切菜,声音平静:“效率最大化是基本原则。规范化的流程可以减少错误和浪费。”
“也是。”悠点点头,但眼神里还带着探究,“不过七海海这种程度,已经超过‘效率’的范畴了吧?完全是……军事化训练。我以后想偷懒会被长官大人说不服从管理吧?”
一边说一边脑补画面,悠给自己逗笑了。
“不会……”这次七海没有沉默,“如果你不喜欢,让我来做。”
他将切好的牛肉放进碗里,开始处理蔬菜。
“我以前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“在高专上学。”
悠愣住了。“高专?”
“宗教类学校。”七海看她,“课程包括体术、冥想、经文研读等。纪律要求很严格。”
宗教学校。
体术训练。
纪律严格。
这解释了很多东西——七海异于常人的体力,他严谨到近乎刻板的生活习惯,他身上那种沉稳如山的特质。
但也带来了新的疑问。
“宗教学校……”悠轻声重复,“那七海海以前……是准备当和尚吗?”
“不是。”七海的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和好笑,“只是家族传统。毕业后我选择了普通的工作。”
他说着,已经将食材处理好,开始热锅倒油。
厨房里响起油锅滋滋的声音,掩盖了某些没说出口的话。
悠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心中疑云更浓了。
宗教学校可以解释一部分,但解释不了全部——解释不了他偶尔流露出的、过于敏锐的警觉,解释不了他身上那种隐约的、不同于常人的“气场”,解释不了昨晚她看见的那些微光。
但她没有继续追问。
只是静静地靠在门框上,看着丈夫为自己准备晚餐。
牛肉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。
七海做了简单的姜烧牛肉,配白米饭和味噌汤。
两人在餐桌前坐下,暖黄的灯光下,食物的热气袅袅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