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海剧烈地震了一下,呼吸更中了。
悠的心脏怦怦狂跳,羞涩几乎将她淹没,但某种想要看他彻底失控的想法驱使着她。
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下华。
七海倒吸一口凉气。
悠的动作生涩而笨拙,完全凭记忆里那些漫画和理论的模糊印象。
她甚至只是怯生生地、试探性地。
月光此刻恰好偏移,一缕清辉透过纸门的缝隙,正好落在她仰起的脸上。
她双夹飞红,睫毛因为紧张和害羞而不住颤抖。
这画面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碎了七海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“悠…”他的声音紧绷到极限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,带着浓重的警告和再也无法压抑的课汪。
“嗯?”悠抬起迷蒙的眼,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眸中席卷的风暴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七海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翻身将她牢牢困在身下。
赤惹的口勿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罗下,几乎夺走所有呼吸。
良久,他才微微褪开,在两人牵连的音丝间,于她耳畔咬牙切齿地低语“你自找的”
话落,他迅速起身,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房间,脚步声在寂静的老宅楼梯上咚咚作响,透着一股慌不择路的急切。
悠躺在微凉的被褥里,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,心跳如雷。
几分钟后,脚步声返回,快而稳。
七海带着一身夜间的凉气重新跪坐下来,手里攥着那个扎眼的草莓图案盒子。
拆塑料包装的“嘶啦”声在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,格外清晰刺耳。
悠羞得把脸埋进枕头,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朵。
当七海重新服上来,带着夜风的微凉。
紧接着,是奇异的感觉。
“等、等等……”她惊呼一声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这个…感觉好奇怪·····这什么东西·……”
那些螺旋纹路存在感太古怪了。
“精心挑选的豪华体验版。”七海的声音带着一丝终于不再压抑的笑意,“现在知道后果了?”
“呜…”悠想抗议,又说不出来。
…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短暂的温存,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,又珍重地吻了口勿。
两人在慵懒与空白里,谁也没有立刻去检查那细微的、温热的、或许并非错觉的异样触感。
然而,闲着时间并未持续太久。
“七海海··…不·等等·…累……”悠的手臂发软,几乎支撑不住自己。
“刚才不是很有精神?”
悠的大脑彻底变成一团浆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