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像?”
“这里。”顺平指着电视,“他让观众先看到影子,再慢慢露出全貌。”
悠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观察得好仔细!”
“因为……我喜欢分析这些。”顺平有些不好意思,“恐怖片为什么恐怖,漫画为什么吓人……我想弄明白原理。”
“那你看我画的漫画时,会害怕吗?”
顺平想了想:“会害怕,但又很想看下去。就像……明明知道前面有可怕的东西,但还是忍不住往前走。”
悠笑了:“这就是恐怖创作的魅力啊。”
电影结束后,两人还讨论了半个小时的剧情。
直到七海下班回来,看到茶几上堆着的零食包装袋和两人兴奋讨论的样子,推了推眼镜:“又在看恐怖片?”
“姨夫。”顺平站起身,“我们在分析电影手法。”
七海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,点了点头:“分析完了记得收拾干净。还有,作业写完了吗?”
“……还没有。”
“那先写作业。”
“是。”
顺平乖乖收拾东西回四楼了。
悠看着他的背影,笑着说:“他现在叫你‘姨夫’叫得很自然了呢。”
七海没说话,但悠看到他耳朵微微红了。
吉野风母子搬来后,日常多了许多温暖。
基本每天下午,顺平放学后会先回四楼放书包,然后上六楼。
悠会给他开门,茶几上总是有点心——有时成功有时失败,但顺平从不挑剔。
“今天试验的是巧克力薄荷饼干。”悠端出一盘形状不太规则的饼干,“好像薄荷放多了……”
顺平拿起一块咬了一口,面无表情地咀嚼,然后说:“还可以。”
“真的吗?我尝尝……呕,好辣!这根本不是薄荷,是牙膏味吧!”
“还好。”顺平又拿了一块,“配茶吃就不明显了。”
悠看着他真的在吃那些失败作品,心里暖暖的。
五点半左右,七海下班回家。
如果他加班,会发消息;如果不加班,就会加入这个安静的学习工作小组。
有时他会指导顺平的数学题,虽然语气还是那种严谨的“这里应该用这个公式”的班主任即视感,耐心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六点,吉野风下班回来。
她会先换衣服,然后上六楼接顺平。
几乎每次来,她手里都提着东西——今天超市打折的蔬菜,明天便利店临期的便当,后天自己做的煮物。
“风姐,真的不用每次都带东西。”悠第三次收到吉野风送来的蔬菜时,无奈地说。
“要的。”吉野风很坚持,“不能总占你们便宜。”
于是两家的冰箱里,经常会有对方送来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