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……今天特别冷。”顺平小声说,“好几个同学都请假了,说感冒。但我感觉……不是普通的感冒。”
七海让两人进来,关上门。
他给顺平倒了杯热水,然后看向吉野风:“凪”姐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还好,就是觉得家里冷。”吉野凪说,“但顺平这样……我有点担心。”
悠看着顺平——少年身上缠绕的冰蓝色线比普通人粗得多,密密麻麻的,几乎要把他包裹成一个茧。
她伸出手,轻轻拂过顺平的肩膀,几根线应声而断。
顺平猛地抬起头:“小姨……刚才,好像暖和了一点?”
“真的吗?”悠眼睛一亮,又试着剪断了几根线。
每剪断一根,顺平身上的寒意就减轻一分,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些血色。
“有效……”七海看着这一幕,若有所思小声对她说,“悠,你剪断它们,也许能缓解,但是太多了,你有没有不适?”
“还好啦,我没什么感觉?”悠苦笑,“而且也不是办法,我一个人剪不完。而且……这些线好像会再生。”
七海思考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如果……不是剪断,而是‘转化’呢?”
“转化?”
“既然这些线代表寒意,那如果我们能让周围‘温暖’起来,不管是物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,是不是就能削弱它们?”
悠愣住了。
这个想法……听起来很天真,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可行。
“我们可以试试。”她说,“比如……煮热汤分给邻居,或者组织大家一起做些暖和的活动。”
吉野凪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抓住了关键词“小悠你们要煮热汤?这个我可以帮忙!正好我买了生姜和红糖。”
七海点头“那就这么办。今天先休息,明天开始把。凪姐,顺平今晚就睡在这里吧。”
“太麻烦你们了……”吉野风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悠笑着说,“而且顺平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确实,经过悠刚才的“处理”,顺平身上的寒意明显减轻了。
他捧着热水杯,小声说:“谢谢小姨,谢谢姨夫。”
晚上,四个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火锅。
热腾腾的蒸汽驱散了室内的寒意,食物的香气和交谈声让整个房间都温暖起来。
悠注意到,随着大家情绪的高涨,那些冰蓝色的线似乎在慢慢变淡、变细。
也许七海是对的。
温暖,不管是体温上的还是心理上的,都能对抗这种寒意。
三天后,悠的生理期没有来。
又过了两天,依然没有任何迹象。
悠开始慌了。
她坐在浴室里,看着空空如也的卫生巾包装,心跳得厉害。
不是吧……真的中了?
她想起上个月生理期量很少,而且他们最近的频率——除了生理期,基本每周都有几天。
虽然七海谨慎,每次都做足措施,到安全期的时候他有时候会体外……
“悠,你没事吧?”七海在门外敲门,“你在里面待了二十分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