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还是不行啊……”悠有点沮丧。
“但是味道不会差。”七海拿出勺子,盛出来放进嘴里,“果然,很美味,我很喜欢。”
晚餐时,七海真的把那盘卖相不佳的沙拉吃完了。
悠撑着下巴看他,笑眯眯的:“七海海,你真好养。”
“是你做的东西,我都会吃完。”七海说得很自然。
悠的脸一下子红了:“你、你最近怎么老是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……”
“有吗?”
“明明就有!”
七海挑眉。
晚饭后,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——其实谁也没认真看,悠在织婴儿毯,七海在帮她梳理毛线。
“欸?七海海,”悠有点好奇,“上次咖啡馆……夏油杰先生……就是你那个学长,他后来怎么样了?”
七海动作没停,只是有点疑惑:“很好奇?”
“就是好奇。那天在咖啡馆,他给我的感觉……就是很割裂,身上的线也很扭曲挣扎嘛。”
七海想了想措辞:“……夏油杰的话……曾经是五条的挚友,叛逃后高层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,离开了咒术界,走上了一条……极端目前来看好像是从事什么宗教的教派活动”
“教派活动?”
“利用普通人的同时,妄想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,认为没有咒力的人都是……低等的……生物。”七海说得很艰难,完全不认可,但是想到当初他面对的那些事,但也能……理解。
“错误的道路走到黑。终究是一错再错。”
悠睁大眼睛:“所以他才会那样看我……”
“对。”七海握住她的手,“如果再见到他,我不在你身边,立刻避开,知道吗?我怕他会做出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悠用力点头,“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。”
“有我在,我也会保护好你。”七海说,“无论发生什么。”
我都会挡在你们身前。
七海温柔的看着她。
身边是对织毯子重新投入注意力的悠,看着她隆起的腹部,看着她眼中温柔的光。
恍惚间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。
他想起了夏油杰疲惫的眼神,想起了总监部的暗流,想起了灰原追着夏油开心大喊‘前辈’的背影。
然后他收回思绪,伸手搂住悠的肩膀。
“怎么了?七海海?”悠抬头看他,“不开心?”
“嗯……想起一些往事。”七海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不过现在……只是觉得,有你真好。”
悠靠进他怀里:“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