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海海,”和悠夏玩了一会,她小声说,“我觉得……我好像恢复得特别快。”
七海的手顿了顿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身上的线,它们在自动修复。疼痛感也在减轻。”悠说着,试着坐起来——虽然费力,但真的做到了。
七海的眉头立马皱起来。
他按住她的肩膀,声音严肃:“躺下,悠。就算你感觉好了,也必须按照医生的要求休息。产后恢复不能马虎,有很多潜在风险——”
“可是我真的觉得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七海打断她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,“就算悠你可以修复,但是身体不可能在产后几小时内就恢复。你还是要好好休息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悠懂了。
而且她恢复得太快,会引起怀疑。
在这个有咒术师、有诅咒师的世界里,任何异常都可能带来危险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。
那是他们最大的秘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悠乖乖躺回去,“我会好好休息的。”
七海的神色缓和下来。
他坐在床边,握住她的手:“悠,我知道你想快点好起来,想照顾宝宝。但你的健康更重要。我会在这里陪着你,所有事我都会做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七海几乎寸步不离。
他像拆炸弹一样小心谨慎的换尿布、动作僵硬地喂奶瓶、给悠夏拍嗝的时候眉头紧皱,仿佛要夹死一只苍蝇。
每次护士来检查,都会笑着说:“夫人,您先生真是模范爸爸,什么都做得很好。”
悠躺在床上,充满笑意的看着。
她心里软成一团。
到下午,她其实已经能自己下床走动了,虽然七海坚持扶着她。
“七海海,”晚上,趁悠夏睡着后,悠小声说,“我真的没事了。你看,走路也不疼了。”
七海看着她,镜片后的眼神复杂:“你的线……还在修复吗?”
“嗯。已经完全恢复了。”
七海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“悠,这是好事,让你不会那么痛苦。但我们对外,还是要表现得像个正常产妇。至少在医院这几天,要配合医生的安排。”
“这样的能力会不会有什么其他代价,我们谁也不知道。”他握紧她的手:“等你出院回家,我找家入前辈来给你做一次全面检查。她值得信任,而且能帮我们再确定一下。”
悠点点头,靠在他肩上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宝宝轻柔的呼吸声。
她看着那根连接三人的金色羁绊线,是她见过最美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