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?完全没有呢。”悠心思一转,突然起了点“坏心思”。她故作好奇地问:“对了,真希你们学校都学什么呀?顺平说课程很特别呢,但具体问他,他又说得含糊糊的。”
这个问题像扔进平静水面的石子。
几个一年级生瞬间手忙脚乱。
“呃……那个……”熊猫抓抓头,毛茸茸的脸上居然能看出慌张,“我们学……学体育!对,体育训练特别多!还有……野外求生!”
狗卷棘飞快地掏出随身本子,在上面写:【还有文化课!语文!数学!英语!】并举起来给悠看,用力点头。
真希翻了个白眼,但接话还算流畅:“还有社会实践。比如今天,就是老师带我们学习……探视礼仪和母婴关怀。”她说得一本正经,但悠看见她耳朵尖有点红。
乙骨小声补充:“还、还有心理辅导课……”
顺平已经急得额头冒汗:“对、对!我们学校很注重全面发展的!”
悠忍着笑,继续问:“那你们上课时间好自由呀,可以随意出来吗?”
“今天是特别实践日!”熊猫立刻说,“老师特批的!”
“对对对!特批的!”其他人连忙附和。
“阿啦,不过这位熊猫君看起来……”
“啊哈哈,在下只是爱穿毛衣!”
“熊猫他就是现在年轻人里的行走的潮流。”
“鲑鱼鲑鱼。”没错没错!
悠看着这群孩子慌慌张张编理由的样子,心里又好笑又温暖。
她知道他们在拼命掩饰咒术师的身份,以为她只是个普通人。
而五条悟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显然很享受这个场面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悠一脸“我懂了”的真诚表情,“你们学校真开明,课程设置也好有趣。”
“是、是啊!”熊猫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七海在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身去给大家倒茶。
悠看见他身上透出淡淡的、好笑的无奈。
临走时,五条悟又凑到婴儿床边,对着熟睡的宝宝小声说:“快快长大哦,干爹我可是等你叫我呢!”
七海把他推出病房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切,小气!”五条悟笑着,“那出院的时候告诉我,我来接你们!”
“不用。”
“要的要的!就这么说定了!”
一群人吵吵闹闹地离开了。
病房重新恢复安静。
悠靠在床头,看着婴儿床里的女儿,又看看正在收拾礼物的七海,轻声说:“大家都很温柔呢。”
“嗯。”七海把五条悟送的金锁收进盒子,“虽然吵闹,但心意是真的。”
“乙骨君看起来……比我想象中好很多。”
“五条把他保护得很好。”七海说,“而且顺平他们……确实改变了他。”
学生们离开后不久,房门又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