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
“妈妈?怎么了?”顺平的声音压得很低,背景有训练场的嘈杂声。
“顺平,妈妈问你个事。”凪也压低声音,“咒术师……会不会用鸟之类的东西来监视别人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妈妈,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凪简单描述了窗台上的痕迹和窗户锁扣的异常。
“……可能是‘咒骸’。”顺平的声音严肃起来,“妈妈,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被人跟踪?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人?”
“没有。但是……”凪想起超市回来那天看到的远处气球,“总觉得有人在看这栋楼。”
“妈妈,你听我说。”顺平的声音很急,“今天不要出门,锁好门。我明天就回家,到时候我检查一下。还有,这件事先别告诉小姨,她会被吓到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凪叹了口气,“你小姨最近照顾悠夏已经很累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凪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安静的街道。
阳光很好,但她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周六。
门铃响起,悠正在厨房准备草莓大福的馅料。
七海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五个少年——真希、熊猫(穿着那件熊本熊卫衣,帽子拉得严严实实)、狗卷、乙骨,以及站在最前面的顺平。
“姨夫好!”顺平笑得灿烂,“我们来打扰了!”
“请进。”七海侧身让开。
五个人鱼贯而入。
熊猫一进门就小声说:“好香!是草莓的味道!”
客厅里,悠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沾了糯米粉的木勺:“大家来啦~快坐快坐。大福还要等一会儿,我先泡茶。”
“小姨不用忙!”顺平赶紧说,“我们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木鱼花。”(不用客气)狗卷举起小本子。
真希把带来的点心盒放在桌上:“这是京都的八桥饼。”
乙骨也递上仙台的喜久福:“这是伴手礼……”
熊猫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——因为悠夏正坐在爬行垫上,睁着海蓝色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这个“穿着熊衣服的大个子”。
“啊,悠夏醒着呢。”悠笑着走过去抱起女儿,“来,跟大家打招呼~”
悠夏在妈妈怀里,软软的小手挥了挥,发出“啊呜”的声音。
她的目光依次扫过每个人,最后停在熊猫身上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熊猫僵住了。
他能感觉到——小悠夏一直盯着他的脑袋。
“熊猫君不用那么拘谨啦。”悠笑着说,“把帽子摘下来吧,很热吧?”
“不、不热!”熊猫的声音从帽子里闷闷地传出来,“我、我喜欢这样!”
真希扶额:“你就摘了吧,反正悠小姐早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