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老师提过一嘴的百鬼夜行。
距离那一天不长不短的时间,气氛一天天的紧张。
“话说回来,”熊猫突然想起什么,“小悠夏能开始吃软一点的食物了吧?正道儿子小时候那会就是这个月龄开始长的。”
顺平点头:“上次还给她吃了苹果泥和南瓜泥。”
真希难得露出关切的表情,“长牙的时候会不会不舒服?”
“木鱼花……”会很辛苦。
狗卷点点头。
乙骨轻声说:“小宝宝真的很可爱很治愈呢。”
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此刻——
悠夏趴在妈妈腿上,小嘴一张一合,发出“嗯嗯”的声音。
悠轻轻抚摸女儿的背:“长牙很难受对不对?妈妈知道。”
她能看到女儿牙龈上那根——原本是柔和的粉白色,此刻却有些发红、打结,像被什么卡住了。
这是长牙期的正常反应,但悠看着女儿难受的样子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她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那根线。
就像用手指轻轻理开打结的头发那样,温柔而耐心。
线慢慢舒展开来,红色褪去,重新变成健康的粉白色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,悠夏牙龈里那颗迟迟未冒头的下门牙,悄无声息地突破牙龈,露出了一个白色的小尖尖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悠夏眨眨眼,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牙龈,然后愣住了——那里有个硬硬的东西。
她困惑地抬头看妈妈。
悠也愣住了。
她低头看着女儿嘴里那个小小的白点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。
“这……是不是太快了?”
按照育儿书上的说法,婴儿的第一颗牙通常要折腾好几天才会完全冒头。
可悠夏这颗……像是被按了快进键。
但小丫头似乎不难受了。
她好奇地用舌头反复舔那颗新牙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,然后突然笑了——这是她长牙后的第一个笑容,因为牙龈不肿了,笑得特别开心。
悠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,心里的那点疑虑消散了。
算了,只要悠夏不难受就好。
她抱起女儿,轻轻摇晃:“我们悠夏长牙啦~真厉害~
傍晚,高专教师办公室。
五条悟把脚翘在办公桌上。
他刚从京都回来,脸上难得带着疲惫——不是身体上的,是精神上的。
“所以,”夜蛾正道坐在对面,“京都那边确认了?”
“嗯。那个人头气球和《古事记》里记载的某个仪式高度相似。”五条悟咬了一口大福,
“‘悬首之仪’——古代贵族用来诅咒政敌的玩意。把被诅咒者的形象做成草人,悬挂在高处,让其灵魂‘悬空不得安息’,最终窒息而死。”
七海推了推眼镜:“但规模不可能这么大。古代仪式最多影响几个人。”
“所以他改良了。”五条悟把纸袋扔进垃圾桶,“他用整个东京的负面情绪当燃料,把个人诅咒升级成了‘都市级现象’。气球不是草人,是都市恐慌的具现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