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!”悠抗议,但耳朵红了。
七海没说话,伸出右手把妻子女儿一起揽进怀里。
悠夏被爸爸妈妈夹在中间,开心地挥舞小手,抓住爸爸的手指含进嘴里——这次不是咬,是用那颗新牙轻轻磨蹭。
“她真喜欢你的手指。”悠笑。
“因为上面有咒力残留。婴儿对能量敏感。”
“那我的呢?”悠伸出自己的手指。
悠夏立刻放开爸爸,抓住妈妈的手指含住,满足地眯眼。
“看来不只是咒力。”七海得出结论。
“是因为妈妈的手指有草莓大福的味道吧。”悠开玩笑。
晨光透过窗帘洒入,温暖明亮。
悠夏玩了一会儿,突然打个小哈欠。
她吐出妈妈的手指,转身整个人趴在爸爸胸口,小脑袋枕在爸爸肩窝,闭眼。
不到十秒,呼吸均匀。
“又睡了。”悠轻声。
“嗯。”
两人静静躺着。
七海的手轻拍女儿后背。
“七海海,”悠突然小声笑着说,“你眼镜上的牙印……又多了几个。”
七海拿起眼镜,左镜腿内侧确实有新凹痕——比之前更深。
“悠夏的牙越来越有力了。”
“要收起来吗?买副新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七海戴回眼镜,“这样就好。”
这是女儿成长的痕迹。
是他想记住的,风暴来临前这些清晨的温暖。
日子过得很快。
空气骤冷,偶尔会飘过几片雪花。
下午三点,超市零食区。
“这个!这个看起来好好吃!”熊猫指着货架上的限定口味薯片,声音有点大——他今天穿了连帽卫衣,但那双圆耳朵在帽子下轮廓依然明显。
“熊猫,小声点……”顺平紧张地左右看看,“这里可是超市……”
“木鱼花。”没错!要低调。
狗卷嘘了一声,然后摆了一个功夫熊猫的招牌动作。
真希面无表情地往车里扔了几包压缩饼干:“这些是实战干粮,不是零食。”
乙骨小声说:“那个……真的要买这么多吗?这些看起来吃不完……”
五个人推着购物车转过货架转角,然后——
同时僵住。
悠推着购物车站在前方,悠夏坐在婴儿座椅里好奇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