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个传说,”老婆婆放下茶杯,环视众人,“是最新的,也是最……恶心的。”
她的表情变得很奇怪,像是既恐惧又厌恶。
“那是十年前的事了。”她说,“有个年轻人不信邪,非要去石碑之里‘探险’。他带了摄像机,说要拍下灵异现象。结果……”
老婆婆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在石碑之里过了一夜。第二天早上,人回来了,但……变了。”
“怎么变了?”赤井追问。
“他的背上,长出了东西。”老婆婆说,“一开始只是个鼓包,像肿瘤。但那个鼓包越来越大,越来越硬。最后……变成了一个壳。”
“壳?”佐藤愣住。
“蜗牛壳。”老婆婆一字一顿地说,“一个巨大的、褐色的、螺旋形的蜗牛壳,长在了他的背上。”
“那不是装饰,也不是他背了什么东西。”老婆婆继续说,“那个壳,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。和他的脊椎连在一起,和他的皮肤长在一起。医生想切除,但一切开,里面流出来的不是血……是黏液。黏糊糊的、半透明的、发着恶臭的黏液。”
悠皱眉,她能想象那个画面,确实很恶心。
“而且,”老婆婆的声音更低了,“那个壳的重量,压得他直不起腰。他只能像蜗牛一样,弓着背走路。每一步,都会在地上留下黏液的痕迹。他的眼睛也开始突出,像蜗牛的眼睛一样,可以伸缩。舌头……变成了像蜗牛齿舌一样的东西,布满细小的牙齿。”
大学生里面的女生小林已经脸色发白,快要吐了。
“最可怕的是,”老婆婆说,“他的意识……也开始变化。他开始喜欢吃腐烂的叶子,喜欢潮湿的地方。白天躲在阴暗处,晚上才出来活动。他说话的声音,也变得黏糊糊的,像是从黏液里挤出来的。”
“他、他现在还在吗?”赤井声音发抖。
“在。”老婆婆点头,“就住在后山的破屋里。村里人叫他‘蜗牛人’。有人说,他是在石碑之里被诅咒了——那些被困在石碑里的怨念,找不到出口,就寄生在了活人身上。把他改造成了……介于人和蜗牛之间的东西。”
她最后总结:“所以这三个传说,其实是连在一起的:石碑囚禁痛苦,稻草人囚禁灵魂,而蜗牛人……是活人被诅咒融合的产物。”
七海轻轻捂住悠夏的耳朵——虽然她听不懂,但那些描述对一个婴儿来说还是太超过了。
五条悟:蜗牛人!我要看!听起来好恶心好带感!
熊猫:[语音]蜗牛人!终极恶心暴击!现在大学生已经快吐了,而我们的小天使悠夏酱被爸爸捂住了耳朵——七海,好爸爸!”
乙骨:(发来一张和咒灵共进晚餐的照片)它在请我吃菌菇宴……我应该吃吗?
真希:忧太,你那边完全是另一个世界。该去医院挂号了。
老婆婆讲完故事,起身收拾茶具:“故事讲完了,各位请回房休息吧。记住,晚上不要出门,特别是……不要去石碑之里。”
她离开后,茶室里还是一片寂静。
良久,大学生赤井第一个开口:“我、我们明天……要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?!”小林尖叫,“刚才的故事你没听吗?!”
“就是听了才要去啊!”赤井眼睛放光,虽然手还在抖,“这可是第一手资料!如果我们能拍到照片,证明传说是真的——”
“万一变成蜗牛人呢?!”佐藤瑟瑟发。
“我们可以小心点!”赤井说,“就远远地看,不靠近。而且……蜗牛人是十年前的事,说不定早就死了呢?”
三个大学生争论起来。
最终,冒险精神和作死欲望占了上风——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就去石碑之里“探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