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,在学校还习惯吗?一个人上课会不会觉得闷?”悠关切地问。
“还好。训练时和大家一起,不觉得。”伏黑惠回答。
“伏黑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,”顺平真诚道,“虽然我也还在学习,但多个人商量总是好的。”
“鲣鱼干。”没错。
狗卷的声音突然从顺平手机里传出——原来他正在和顺平视频,熊猫毛茸茸的大脸也挤在镜头里,热情地挥手。
伏黑惠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窗外,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橙红色。
公寓里灯火通明,茶香、蛋糕的甜香与笑声交织在一起。
送走他们,悠收拾着碗碟,七海将睡熟的悠夏小心地放进婴儿床。
回到客厅,他看到悠正看着窗外发愣,嘴角带着温柔的弧度。
“想什么?”七海走过去,从背后轻轻环住她。
“没什么,”悠靠进他怀里,轻声说,“就是觉得……真好。大家在一起的样子。”她转过身,仰头看他,“七海海,感觉伏黑那孩子总算能放松一下了。”
“是悠你想的周到。”七海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那孩子,需要多感受这种‘平常’。”
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,享受着忙碌后的宁静。
七海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,指尖拂过她细腻的脸颊,最终托起她的下巴,吻了上去,分开时,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。
悠的脸颊染上薄红,眼神却亮晶晶的,带着一丝促狭:“悠夏今天睡了,而且……状态很稳定哦。”
七海的目光瞬间深邃起来,手臂收紧,声音低了几度:“……确认过了?”
“嗯哼。”悠点头,指尖调皮地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所以,今晚……七海海也许可以不用那么‘小心’?”
七海没有回答,直接用行动表示——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步伐稳健地走向卧室。
“七海海!碗还没洗完……”
“放着我洗。”
房门被仔细关上并反锁——这是有了悠夏后养成的重要习惯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渗入,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。
衣物在沉默而默契的动作中褪去,落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渐息。
七海依旧紧紧抱着她,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,在朦胧的光线中闪着微光。
他小心地调整姿势,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,拉过被子盖住彼此。
悠困倦地在他怀里蹭了蹭,找到最安心的位置。
她声音含糊,带着浓浓的睡意,“……有点累,你太……”后面的话消失在呢喃中。
七海低笑,胸腔传来震动。
他吻了吻她的发顶,手臂收得更紧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,“明天我在家,你可以多睡会儿。”
“嗯……”悠含糊地应着,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,嘴角还带着一丝弧度。
七海却没有立刻入睡。
他借着窗外微弱的光,凝视着怀中妻子恬静的睡颜,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。
他知道自己不善言辞,惯常理性甚至显得不近人情。
但在她面前,这些壁垒总是不攻自破。
“真是……”他极轻地叹息,将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,也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