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里出现一只小猫,跑得跌跌撞撞,时而前进时而后退,显然紧张。
阮愿星第一眼不觉得它可爱,而是觉得它像自己。
沈执川的手臂比她的任何想象都要有力,她发现自己小而弱,就像只幼猫,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挣扎。
这一次他并非一触即分,她后背距离他的胸膛只有一寸,热浪如潮水涌来,滚烫得发疼。
沈执川将鼻尖蹭到她散落的发丝上,今天她没有扎头发,随后,用力吸了一口气,这一口气吸得极深,吞吃入腹、寸寸嚼碎。
“想知道你的气味吗?”
猫终于下定决心跑过来,殷切蹭她的腿,同一时刻,沈执川放开手臂,只轻摩挲了她的腰肢一下。
她光着腿,猫的毛发又软又痒,却好久才转过神,蹲下摸了摸它的头。
沈执川从袋子里拿出罐头,勾着拉环轻易拉开,放在阮愿星手中。
而这种罐头,她需要用很大的力气,也许需要开罐器才能成功。
她害怕指尖勒紧拉环的钝痛,更怕锋利的边缘可能带来的刺痛。
阮愿星捧着罐头,一点点蹲下,将它放在地上,猫连凑过来,迫不及待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尖,发出细小的啧声。
金枪鱼的气味很香。
阮愿星看着它,心一下下软,又觉得好笑。
猫长了倒刺的舌头在人身上舔也只是讨好,她有一瞬间觉得,她和这只猫其实是同类。
“什么气味?”她问。
沈执川莞尔:“猫知道得更清楚。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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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个不要命的绿茶……
第7章争宠
它将自己吃得很饱,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的轻舔,到后来大口大口吞咽,沈执川半蹲下来托着它的后颈减缓它的进食速度。
“它看上去并不瘦,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呢?”阮愿星摸摸它后背上的毛毛,很干净柔软,带着阳光的温度。
“流浪久了,总会有些不安。”沈执川捧着它的小脸,将罐头拿开。
“好啦,吃得很多了,不能再吃了。”他用了点力气揉揉猫的头。
阮愿星想说些什么,又觉得不能慷他人之慨。
他看上去自己过活也已经很困难了,不收养这只猫也并不是过错。
她有点眷恋看着只猫,它虽然胖,但比她想象中还要小一点,眼睛溜圆看着她转,很有灵气。
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见它了。
“我也买一些罐头吧,你有时间帮我喂一下。”
干涉了它小小的命运,总要负责的。
沈执川轻笑:“嗯,不用紧张,很多人都在喂它,有时候它都吃不过来。”
“它是母猫,如果你想,我们带它去做了绝育?”他说,“母猫长期发情,可能会导致子宫蓄脓。”
阮愿星也听过这些,流浪公猫不绝育也罢,母猫若常生育本身也对寿命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