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愿星抿了抿唇,实在无法抵抗诱惑。
吸管因为气泡,是浮在淡紫色液体里的,阮愿星将它向下按了按,用力吸了一口。
气泡水气很足,一看就是刚刚从易拉罐里倒出来的,强烈的气泡冲击让她太阳穴一阵狂跳。
喝得太急了……
阮愿星抿了抿唇,有点羞赧,小口小口喝着气泡水。
或许是因为气泡的威力足够大,她突然有灵感了,奋笔疾书一个下午,画好了更新。
起身时才发现她竟然已经五个多小时没有移动位置了,肩膀酸得厉害,腰倒是好一些。
摇摇晃晃站起来,她喝掉最后一点气泡水,玻璃杯里的液体已经没有气了。
她竟然进入了久违的心流状态。
可是……这么久了,沈执川一点都没有打扰到她,她甚至没有听到他的任何声音,就连两只小猫都是安安静静的。
阮愿星揉着酸痛的肩膀,试图去看一看他正在做什么。
推开门,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,甚至连两只小猫都不在。
一瞬间的恐慌,像暴风雪席卷而来,仿佛拥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无边的美梦。
现在,梦醒了。
但还好,痕迹还在,并不是她太过孤独的妄想。
折叠床放在了客厅边缘,沙发上黑色的笔记本电脑静静躺着,茶几上有一杯凉水,旁边是厚厚的案例集,沈执川的行李箱还放在阳台最里面。
她这才发现,两个猫包都不见了。
原来是沈执川带着猫出去了。
阮愿星拿起手机想要给他发消息问一下。
他还用着那个滑稽的头像,那只她笔下的狗狗,头像旁边亮着小红点。
她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静音,错过了他的消息。
哥哥:我带圆圆补疫苗,容景深说满满到了驱虫的时候了,就一起去好了。
[满满在猫包张牙舞爪jpg][圆圆乖巧待在猫包里jpg]
他不仅和她报备了行程,还发了两张可爱的照片。
这两张照片鲜活到阮愿星都想将它们一起放在相册里。
她静静看着沈执川这条消息,心底泛起一阵酸。
明明是她没有看到消息。
但她没有回复,他为什么没再问了?
……她其实知道为什么。从沈执川的角度来看,大概是因为发现她太专注在工作中,没有打扰她。
刚刚的慌乱还未完全消散。
那只是一瞬间的情绪,像站在天台上从高空向下看,想跳下去的那一刻,竟会绵延到现在。
她很想迁怒他,即使这样很无理取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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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谁都会发觉她有些不对劲,包括浅溪。
她看上去性格外向,可以用大大咧咧来形容,实际很细心。
当晚,阮愿星收到她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