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弃殃把他放下地,敲了敲树干,笑道:“小崽就站在哥身边,哥把板栗挖出来。”
“板栗长在刺刺球里面啊?长在树里吗?”乌栀子乖巧的站在他左手边,就看见弃殃拿出柴刀,一刀砍在树干上,再接着一刀,上下砍出一个碗口大的洞口,树皮一掀开,里面的板栗和各种能吃不能吃的坚果哗啦啦从洞口往外倒。
板栗,核桃,松子……弃殃眼疾手快用背篓接住,乌栀子都看傻了。
“……这,啊?这……”乌栀子懵懵的看着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傻不愣问:“哥,为什么树里会长出这些来?”
弃殃低低失笑,揽着他的肩膀,虚虚倚靠在他身上,道:“这是野松鼠收集的过冬口粮,它们会在成百上千处地点储存这些坚果,一个冬雪季吃不完,正好分我们点。”
“啊,这是哥说的不劳而获。”乌栀子眼眸亮晶晶的,眼瞅着一整个竹背篓都装满了,树洞里还有剩的,弃殃用藤蔓编织了个小篮子,装了一篮子给他拎。
原始部落就是这样,有圣母心的人活不下去,必要的时候,野松鼠能被捕捉也会成为食物。
乌栀子拎着一篮子坚果,攥着弃殃的手指一路上都欢喜的叽叽喳喳。
跟弃殃在一起,他的话才渐渐多起来,开朗爱笑,乖得要命。
弃殃想起刚见到他时,小崽其实也很乖,只是他很恐惧,怕死在冬雪季里,对于那些充满恶意的兽人雌性都很卑微,一开始也在看他的脸色干活。
不过现在都好了,他的雌性,他会养好。
弃殃心里强势霸道的大男子主义又起来了,他的雌性就得他养,就得宠着养,谁他妈来都不好使,有时候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,幸好他的小崽是很乖巧坚韧又温顺的乖崽,如果是别的很有主见又强势固执会反抗的……估计会被他囚-禁强制。
蛇兽一旦爱上一个人,得不到真的会变成疯批,所以人们恐惧他们,憎恨他们,骂他们不祥。
“哥,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?”乌栀子拽拽他的袖口,拎着小巧的篮子,篮子里有坚果,还有几颗被冻得黑黢黢的梨,弃殃说那玩意儿是冻梨,化了能吃,清热去火的,他就给摘了回来。
但是现在,乌栀子脸红红的,有点着急:“我想回家。”
”怎么了,崽?”弃殃俯身看他,蹙眉问:“哪里不舒服,还是觉得冷了?”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乌栀子有点扭扭捏捏,他出门前喝了太多水了。
“不舒服吗?”弃殃伸手碰碰他泛红的脸蛋,刚要开口,乌栀子攥住了他的袖子,眼泪汪汪的小声说:“想,想尿尿,回家……”
弃殃带着他养成了很好的卫生习惯,加上他怪异的身子,乌栀子不会在外面,也不敢在外面,就怕有人看见。
“……”弃殃一顿,好笑问:“我们在森林太里面了,回去要点时间,小崽还能忍得到回家吗?”
“我,嗯……”有点忍不住了,装完坚果的时候他就有点急了,可才刚出来没多久,又不想那么快回去,现在,要不是实在要忍不住,他才不会说出来。
“乖崽。”弃殃牵着他走到一处避风的大树下,对着树,从身后将他整个人拥在怀里,俯在他耳边低声问:“能站着尿尿吗,还是要蹲下来?”
他家小崽两套器官,弃殃还不是很了解,要询问他的意见。
“我,我可以,站着的。”乌栀子耳朵尖都红透了,磕磕巴巴:“可是外面,我害怕……”
“不怕,哥在。”弃殃脱下身上的棉衣,从他身后围到前面两旁撑起来,挡住了左右两侧的空间,软声哄他:“哥不看你,给挡着,小崽尿吧。”
“我唔,我……”乌栀子羞得慌张,身后就是弃殃滚烫宽厚的胸膛,他整个人被护得严严实实,前面就是一棵大树,只需要解一下裤绳,尿完就好。
可是……
乌栀子根本尿不出来,慌张的扶着弃殃护在身侧的胳膊:“万一,万一有人过来,看见,怎么办……”
“看不见的乖崽。”弃殃俯身埋在他脖颈处嗅着,他的雌性的味道,很好闻,诱人惨了,很喜欢。
喉结滚动,弃殃哑声哄他:“乖,哥哥是兽人,能知道附近有没有别人在,不怕啊崽,就只有哥哥,哥闭着眼睛呢,不看你。”
“我呜……”乌栀子羞得磨磨蹭蹭,弃殃也不催他,也不撩拨他,就耐心的给他撑着宽大的棉衣挡住两侧。
小小崽还是解决了自己的需求,断断续续的,乌栀子整个人都羞红透了,后背依偎在弃殃怀里,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冒热气,半晌才小声细不可闻的说:“好,好了,哥……”
“很乖。”弃殃偏头在他脸颊上重重的吻了一口,嗅着他脖颈的味道,眼底满是欲意,却还是忍下了,穿回棉衣问他:“冷不冷?”
“唔不冷……”乌栀子转过身钻进他怀抱里,红扑扑的脸埋在他胸膛不肯起来:“我,哥不要看我。”
“害羞了?”弃殃勾唇,心脏发软,拉开棉衣正好将他裹在怀抱里:“以后我们还要交-配呢,乖崽这么害羞的话,可怎么办?”
“那,那以后再说。”乌栀子羞得不肯搭他的茬,闷了会儿,脸上的热度缓下来了,慢腾腾从他怀抱里退出来,小声说:“哥,我们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感觉弃殃抱着他一动,而后是一道凄厉尖锐的嘶吼,吼声戛然而止,“啪嗒”一声,有什么黏糊糊的重物砸进雪地里了。
“哥?”乌栀子疑惑的抬起头看他,又看向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