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嗯,哥来。”弃殃走到他面前,滚烫的大手捏住他棉衣上的扣子,熟练解开,拉开衣服系带,一层一层剥下,像是在拆一个珍贵的礼物,又像是在探索一朵刚要绽放的花。
总之,弃殃浑身肌肉紧绷,皮肤滚烫,霸道强势的蛇兽发-情气味不断弥散,漫延,统统笼罩在乌栀子身上,不断缠绕。
偏小崽无知无觉,单纯得要命,脱到只剩里衣里裤时,红着脸蛋羞赧:“哥,哥我可以,自己来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弃殃狠狠咽了口口水,咬紧后槽牙,终还是怕他着凉的理智战胜了欲意,捧着他白净泛红的小脸蛋,偏头在他软乎乎的唇角闭眼狠吻了一口,深吸一口气,哑声恶狠狠道:“哥出去做晚饭,小崽快洗澡,别着凉。”
“唔……?!”乌栀子被亲得猝不及防,脸蛋唰的就红透了,刚踉跄稳住身子,就看见弃殃逃跑似的背影。
……抬手蹭蹭脸蛋,乌栀子小声磕巴:”哥好凶……坏东西。”
“……操!”弃殃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一口冷气,低骂了一句,小崽老是勾引他还不自知,怎么办?
只能凉拌,不能生吃……
弃殃认命的忽略站起来的二位弟弟,放任它们痛,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炖上人参苹果山羊肉汤,用野山葱炒腊肉,摘洗了野菜。
乌栀子还在前厅热乎乎的泡着澡,时不时响起哗啦的水声。
忙完了,弃殃还是按不下蠢蠢欲动的心,搓了把脸,放软了声音唤他:“崽,哥哥进来拿衣服。”
“唔……?”乌栀子疑惑抬头,泡在热水里整个人都红扑扑的。
弃殃推开门,攥着门把手的胳膊青筋暴起,面上却不显,快速走到浴桶边给他添了点热水,涩声道:“小崽再泡会儿,洗好了叫哥,哥就在外面。”
说着,他一把捞走乌栀子换下来搭在椅子上的单衣单裤和一条白色小内裤,扭头就逃。
“啊,哥……?”乌栀子都没反应过来,前厅的门又被带上了,屋子里水雾弥漫,水温微烫,泡着特别舒服。
慢腾腾的泡了会儿,他才慢半拍转动脑袋瓜:“哥?拿走脏衣服做什么?”
当然是做一些坏事。
弃殃像个变态,躺倒在院外冰冷刺骨的昏暗雪地里,鼻尖捂着白色小裤,眯眼深深嗅着味道,颌骨青筋凸显,咬着牙撸,浑身体温滚烫,身上的雪化了不少,冒着热气,却怎么也不够。
不行,没有小崽帮忙,他真的不行。
弃殃试了半个多小时,最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“操!”,自我安慰以失败告终,弃殃一身火气,一拳捶开河面冰块,面无表情洗了个冷水澡,顺带冷脸洗完了小崽换洗的衣服,浑身冒着冷意上岸,几秒后又被滚烫的体温热得冒起热气。
“哥,我洗好了。”乌栀子站在浴桶边的小凳上穿好了衣服,棉衣扣子没扣上,就这么敞开着,脚丫子还湿漉漉的,他不敢踩湿棉鞋,软乎乎的唤他:“哥?”
“来了,小崽。”弃殃从院子晾衣杆上取了单衣单裤换上,攥着小崽的厚袜子推门进屋。
“哥,你怎么穿这么少衣服?”刚进去,乌栀子就被他吓了一跳,这么冷的天就穿单衣单裤和草鞋,连袜子都没有,一下就急了:“快点去穿上衣服呀,太冷了。”
“乖,哥不冷。”弃殃勾唇托着他屁屁,一只手就把他抱了起来,走进里屋:“哥火气大,可不像我们家小崽这样怕冷。”
“骗人!”乌栀子明显不信,脚一踩到暖炕床上,就骨碌碌滚到了床尾,弃殃抓他脚踝都没来得及,软声唤他:“小崽,过来,哥给你穿袜子。”
等下脚冷了就着凉了。
“哥先穿好衣服。”乌栀子撅着屁股探手去抓架子上的大棉衣,抱着骨碌碌蹭回到床边,跪起来给弃殃披外套:“快穿上。”
乖得要命,还这么心疼他……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,伸手搂紧了他纤细的腰肢,埋在他脖颈处嗅着他的味道,迷恋的深吸了好几口。
指尖勾过一旁的棉被,盖住了乌栀子白皙的脚丫子,他冷不着了,弃殃更不想松开他了,紧紧将他禁锢在怀里,隔着薄薄的单衣肌肤紧贴,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,诱人得要命。
“崽……”弃殃哑声低语,带着隐忍克制的急重呼吸声,唇蹭着他的脖颈:“我的乖崽……”
“唔哥,痒痒。”乌栀子被他搂得严严实实,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衣就能感受到摁在后背上紧箍着他的大手和胳膊,体温好高,没忍住轻喘了口气,小声问:“哥,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……”弃殃怕他嘴巴里再说出什么撩拨他的话来,咬牙凶狠但很克制的吻了一口他的唇角,咽口水道:“哥没事……”
“可是哥的体温好高,是不是发烧了?”乌栀子皱眉,还想再问,弃殃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,忍得浑身肌肉紧绷,低沉干哑道:“笨崽,哥不是生病,哥在对你发-情……”
得不到小崽的帮忙,进不去他的身体里,弃殃的体温会一直维持着这么高,直到春季到来,难熬的冬季发-情季过去……可即便是其他季节,只要他一天没得到自己的雌性,他就会一直维持着随时可能失去理智扑倒强要自家爱人的状态。
有了爱人的蛇兽,是真的很容易变成疯批的,天性如此,他改不了,也不想改。
“我,对我,发-情……啊……”乌栀子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,磕磕巴巴,手原本想抱着他的脖颈,现在抱也不是,不抱也不是,羞得眼泪汪汪唤他:“哥唔,不要发-情……”
“……”弃殃痞气一笑,又无奈哄道:“小崽在这里,哥没办法……我们乖崽什么时候能做好准备跟哥交-配,嗯?”
“啊,我,我……”这样的问题怎么回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