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弃殃帮他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,见他傻不愣盯着尼雅瞧,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。
尼雅在坎特身后,立即欣喜的张了张口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弃殃就转回头去了,茶里茶气的说:“崽,有人想抢你的兽人啊,怎么办?”
“啊……?”乌栀子懵了一瞬,眼巴巴仰头看他:“什,什么?”
弃殃气笑了,轻捏捏他脸蛋,伤心的问:“笨崽,有人要抢你的兽人,你不保护哥哥吗?嗯?”
“啊……”
雌性总被默认为是需要保护的一方,弃殃是兽人,需要他保护吗……?
乌栀子从没想过还会这样,可他哥都这样说了,乌栀子护犊子的心瞬间就被撩拨起来了,绷着巴掌大的小脸,把梆大一只弃殃护到身后,与坎特和尼雅对峙:“不,不许欺负我哥!”
“……”嘿。
弃殃站在乌栀子身后,虎背蜂腰,身高腿长,冷峻帅气,微扬起下颚,桀骜猖狂得要死。
一只气势汹汹的小白兔身后站了一头实力不明的凶悍头狼,谁他妈敢对小白兔说上半句挑衅的话?
坎特被弃殃那一身气势唬住了,又不是活腻了,强撑着警告:“尼雅现在是我的雌性,谁敢勾引他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不是,你滚开啊!”尼雅哀凄的望着弃殃,不满的再次推开坎特:“谁是你的雌性了,都说了我没跟你结契,我不是你的雌性!”
坎特被推了个踉跄,惊愕回头瞪向他:“尼雅,你他阿妈的别再闹了!?”
“谁闹了,我不是你的雌性,弃殃,你别听他乱说!”尼雅迫切的想跟弃殃证明:“我没跟任何兽人结契过,你相信我!”
“尼雅,我们都交-配过了。”坎特蹙眉一把攥住他的胳膊:“你不想跟我结契吗,你不是说弃殃就是个废物,他给不了你想要的吗,我能给你啊!?”
“现在你才是废物,你看看你身上的伤!”尼雅哭着甩胳膊,甩开他的手:“我不要一个连部落都守护不好的兽人,昨晚长牙豹虎群袭击的时候,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?你根本保护不好我!”
尼雅擦了把眼泪,指着乌栀子冲坎特大喊:“你再看看他,你看他一点事都没有,他现在还有闲心在这里玩,他的兽人把他护得多好,我就是想要像他这样!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?”坎特脸色很难看,他昨晚用命护着的雌性,结果就这样看待他,嫌他没用…?
“哦豁,他们又吵架了。”弃殃胳膊搭在乌栀子肩上,虚虚的依靠着他,小声跟他咬耳朵。
两人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小夫夫相处久了,是会越来越默契的,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看戏表情。
伊佩在旁边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眼看尼雅和坎特越吵越凶,不远处过来围观的兽人雌性也越来越多,终于忍不住劝阻:“别吵了,这是你们的私事,你们,你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要怎么解决就是了……”
坎特猩红双眼指着尼雅,咬牙切齿:“往后你别想我再跟你结契!我不可能再被你哄骗好!”
“不结就不结,我根本就不喜欢你!”
“好,好!”坎特怒气冲冲扭头就走:“我他妈就是个蠢货,我他妈多余护着你!”
“谁用你护着!”尼雅歇斯底里。
他们吼吵完,坎特气冲冲走了,原地剩下弃殃揽着乌栀子,伊佩在一旁尴尬,尼雅哭哭啼啼委屈看向弃殃:“我……”
“崽,我们回家吃下午饭了,哥闻到炖鸡汤的香味了。”弃殃揽着乌栀子后腰,带着他扭头就走。
“啊,嗯?”乌栀子仰头看他。
围观的兽人雌性们指指点点,尼雅站在原地气炸了,带着哭腔厉声大喊:“弃殃,你个混蛋!”
骂得好像弃殃对不起他了似的,弃殃无辜至极,回到家关上院子大门就开始跟大狗似的俯身抱着小崽蹭,低声哄他:“叫我,小崽叫我。”
“……哥?”乌栀子踮脚搂着他的脖颈,伸手揉揉他毛绒绒的扎手短碎发:“哥怎么了?”
“叫我的名字,乖崽叫哥的名字。”弃殃蹭了他一身蛇兽发-情的味道,又用一层狼味掩盖,哑着声音:“还记得吗,乖崽,叫哥的本名。”
“冕,冕哥……”乌栀子羞得脸红红的,还是很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