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米赛雅问得太冒昧了,这不是能告诉外人的事情,乌栀子紧抿着唇不吭声了,闷头烤肉。
“你好奇别人隐私那么多干什么,肉烤糊了!”西诺提醒他们,心里有些无语。
这个部落里的雌性就不是什么省心的主儿,欺软怕硬,慕强辱弱的,要不是西鲁非要顾着他们的命,他才懒得为了他们这么卑微。
“栀子,尝尝我烤的,熟了。”西诺分了一半烤肉给他。
森林里,弃殃带着一帮兽人快速翻过一座山头,来到一处空旷的森林草原交汇地,一大群臧绵鹿全身白绒绒的,皮毛特别厚实,聚集在一起一边往东边迁徙,一边嚼着路边的树叶。
暗处,除了兽人们虎视眈眈,还有不少野兽在盯梢,随时有可能发动袭击。
“照这情况看,臧绵鹿群刚被野兽冲袭过没多久,都还很警惕,要不我们先埋伏一会儿——”西鲁压低声音,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弃殃搭了弓。
“咻!”的一道破风声,臧绵鹿群外的一头成年臧绵鹿就被箭矢扎穿了脑袋,“扑通!”倒进厚厚的积雪里,没有惊动其它任何臧绵鹿。
“靠!?”西鲁惊愕,死死盯着那头倒在积雪里的死鹿,就看见弃殃几箭连发,箭箭中奖,还语气冷漠的提醒:“去冲臧绵鹿群,一人咬死一头就算行。”
他话落,身旁的兽人立即转化成兽型,西鲁惊愕中慢了半拍,速度快的亚奇已经咬上一头臧绵鹿的脖颈。
“操,马上!”西鲁连忙化成兽型扑过去。
亚奇带领的兽人早已经有默契,一边狩猎一边把臧绵鹿群往弃殃的方向赶——
弃殃带了一个铁木树做的箭筒,装了四十支箭,箭无虚发,雪地上零零散散倒了许多头抽搐死去的臧绵鹿,搞完他就抽出来几个干净大竹筒去给刚死的臧绵鹿放血,装了十多筒滚烫的臧绵鹿血,还摘了几个鹿茸,往竹背篓里一放,足够他家小崽吃上一个月的了。
“靠!”西鲁叼着一头巨大的成年臧绵鹿过来,往雪地上一丢,化成人形:“弃殃,你是真他阿妈的,厉害死了你!”
弃殃抬眸,猛地一弓把砸向他。
“啊操!?”西鲁慢半拍下意识躲避:“你打我干啥!?”
回头一看,一只半大的狸猴砸在地上,脑浆都被弓把砸出来了,远处,四五只成年狸猴跟人似的,一身毛,尾巴倒挂在树上死死盯着他们。
“快走!”亚奇心肝胆颤:“那玩意儿惯会偷袭,我们上午就被那些畜生抢了不少猎物!”
“该死的,怎么今年那么多狸猴出现?!”西鲁赶紧召集兽人,让他们化作兽型,一兽驮两头臧绵鹿正好,回去的速度越快越好!
“你们走。”弃殃不紧不慢,面无表情把染血的箭矢扎进积雪里,摩擦干净,才收回箭筒里。
“那我们先走,你垫后小心点!”西鲁和亚奇一前一后化作兽形,带领兽人们叼着猎物拔足狂奔。
“呜哇呜哇——”树上的狸猴尖锐叫着,追着他们而去,暗处中,还有不少野兽跟着追。
弃殃舌尖抵过腮帮,拉弓,放箭,带着破风声的箭矢一箭钉死一只狸猴,钉在树上,尸体流血流尿,晃晃悠悠,怪吓人的。
狸猴这种畜生很记仇,一旦弄伤它们,又不弄死,它们就会追着偷袭,巧了,弃殃这畜生也记仇。
拎了两只半死不活的狸猴走出森林,靠近旧虎兽部落边缘,随手就把那两只狸猴丢了过去,附近,还有狗牙豹族群的气息……
抓了把雪擦干净手,弃殃收尾,把追来的野兽拦在森林边缘,打得它们夹尾巴尿一地,胡乱逃窜。
下午只出来这么点时间,西鲁一帮兽人就满载而归,部落里欢呼雀跃,
乌栀子和西诺他们一起跑出院子,脸蛋脏兮兮的蹭了烤肉碳灰,下意识去找弃殃的身影,掂着脚尖蹦跶,找半天没发现弃殃在,有些急了,怯生生的喊:“哥——!?在哪里……”
“在这里,乖崽。”弃殃坏心眼偷绕到他身后,忽地一把搂住他纤细的腰肢把他抱起来转了几圈,低笑:“吓到你没?”
“哎呀,哥。”乌栀子被吓一跳,不过欢喜大过惊吓,胡乱按住横搂在胸前的粗壮胳膊,兴奋道:“你好厉害,哥,带他们猎了这么多猎物回来!”
弃殃松开他,让他转过来,又把人给抱住了,拉开厚棉衣把他裹在怀里,脸蹭着他的额角:“冷不冷,我的乖崽,今天下午有没有想哥哥?”
“唔……”乌栀子扑在他怀里,嗅着他身上温暖好闻的奇怪味道,红着脸闷闷的说:“想,有一点点想……”
“只有一点点吗?”弃殃勾唇,语气压得略显委屈:“怎么只有一点,那剩下的很多点在想谁?”
“想哥,只想哥的。”乌栀子毫不犹豫,胳膊搂住他有力的腰,嘿嘿傻乐,脸蛋脏兮兮的灰全蹭他胸口上了。
“乖崽。”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,远处人群欢喜吵嚷,弃殃低下头软声问:“下午都做了些什么,他们有没有欺负你?”
“没有的。”乌栀子抬起脑袋瓜看他,就被托着屁屁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