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崽?”弃殃垂眸看他的脸色,软声问:“想去吗?”
“可,可以去吗?”乌栀子被西鲁说得有点委屈和胆怯,眼巴巴看着弃殃的眼睛。
“可以去,乖,不用搭理他们,等寒潮过去了,哥带你滑雪玩,好吗?”弃殃轻轻捧着他盖得严严实实的脸蛋,声音温柔宠溺:“乖,你是哥的老婆,只要哥哥说没错我们乖崽就是没错。”
“那,那也是,我听哥的。”乌栀子是特别好哄的雌性,他哥三言两句就能把他哄得乖乖的,攥着他哥腰侧的衣摆笑了下。
弃殃勾唇,丢下傻眼的西鲁和亚奇。
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震惊和无语。
谁家养雌性是这样养的?
雌性也需要担起一起生活过日子的责任的,犯了错肯定要被自己的兽人说,就算是再疼爱雌性的兽人——也不可能像弃殃这样哄着……
亚奇咂嘴,突然回过味来了:“难怪部落里那么多年轻雌性想当弃殃的雌奴,还以为他们是看上他能力强悍能养活雌性了……没想到是看上他这么宠爱自家雌性。”
这都不算是宠了,这算是——溺爱!
“慈,慈兽多败雌!”西鲁咂摸出一句特别富有哲理的话。
亚奇瞥他一眼,眼瞅着弃殃抱着乌栀子掀开西诺的帐篷进去了,抬脚跟过去。
“很冷吧?”西诺看着弃殃拉了个小板凳挨着火塘坐下,把乌栀子抱到了怀里大腿上坐着,已经见怪不过,随手往火塘里添了几块油把柴,一边帮受伤的兽人包扎,一边道:“这个冬雪季,你真得多出来巡视部落,不然只凭他们那些兽人,没有那么强的实力。”
顿了顿,西诺看一眼乌栀子:“你家雌性也需要一个好的部落环境,你说是不?”
弃殃没吭声,看了眼火塘锅里沸腾的野山姜,桂枝,当归等药材炖煮的汤药,皱了皱眉,他家小崽用不着喝这些苦涩还可能伤脾胃的药。
“来一碗?”西诺取了个干净的竹筒碗,想给他们分一碗。
“不用。”弃殃替他家小崽拒绝了:“家里有温补驱寒的汤,每天都在喝。”
“什么汤?药材别乱用,尤其附子别碰,生附子有毒……”话说一半,西诺抬眼瞥弃殃一眼:“你会医术,你知道的吧?知道我就不啰嗦。”
“嗯。”弃殃收回眸子,落在他家小崽身上,眼底满是翻涌的宠溺爱意。
乌栀子好奇的问:“生附子是什么?”
“一味药材,不能随便用,很多部落巫医都爱在冬雪季给兽人雌性们用这玩意儿煮水喝,结果毒死很多人。”西诺倒了两碗汤药出来,给跟进来的西鲁和亚奇。
帐篷坐不下太多人,受伤的兽人们陆陆续续包扎好伤口喝了汤药就回去了,只剩下他们五人。
西诺终于闲下来,洗干净手,给自己倒了碗驱寒的汤药喝,笑得热情,问乌栀子:“你家兽人平时都给你喝什么汤啊?怎么还包裹这么严实,面罩摘下来我看看你脸色,最近还发-情不?”
“唔……”乌栀子乖乖听话的伸手摘面罩,软乎乎实诚的回答:“哥每天炖不一样的汤,有时候炖羊肉的,有时候是臧绵鹿,有时候会炖人参鸡汤,嗯……我喜欢喝参花蜜水,哥哥有时候会煮木薯参花蜜糖水,或者红薯野鸭蛋糖水,每天都不一样的……”
“……操!”西诺瞅着他红润白净的小脸,搭上他的腕脉,真是气笑了:“人比人气死人……你家兽人这么给你补着,偏偏他还知道医术,给你避开了虚不受补这玩意儿,一点一点儿全补在实处了,你身子要是不好谁身子能好?”
西诺越给他把脉,越觉得弃殃这人是真他妈牛逼,从他们第一次见到现在,才过去多久?乌栀子是肉眼可见的在恢复健康长肉。
照他这样照顾下去,乌栀子的孕巢估计再有几天就能把难受的症状过了,恢复得差不多了,到时候暖春季到来,他们夫夫俩想受孕生幼崽,一点问题没有。
“就照这么补吧……以后冬雪季我再也不在这种偏僻的部落过了,我要待在中央城区,这儿就不是人待的地方,瞅瞅这冬雪季给我忙的饿的,都瘦了我!”西诺收了手,抿一口汤药,咕咕囔囔抱怨。
乌栀子抿着唇看看他,又看看弃殃,不知道怎么搭话。
“乖,我们回家吧?”弃殃揉揉他后脑勺,帮忙把帽子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