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西诺补充:“不过你这几天应该,嗯,肚子里会胀痒得挺想跟你兽人交-配的,忍一下吧……忍不了也行,让你的兽人轻缓些,他不能尽兴留在你的身体里,你尽兴之后就让他停了。”
“啊,啊……”乌栀子羞红了脸,眼泪汪汪的胡乱点头又摇头。
“其他没什么问题?”弃殃问。
西诺仔细想了想,“嗯”了声:“他没问题,养得很好,继续保持——我看看你。”
弃殃颔首,揽紧了怀里的人,想说不用,在自家小崽眼巴巴的眸子下,还是伸出了手,乌栀子拉起他手腕的袖子,紧张的看着西诺。
“……”西诺搭上脉,沉默一瞬,无语甩开:“没事,接着烧吧你就。”
弃殃的发-情热一直到现在都没过去,从冬雪季开始就一直在低烧慢煮,他甚至都不自己缓解一下……憋不坏,西诺只能叫他:“多喝凉茶。”
明天他们就走,说走就走,当天就把该收拾处理的手尾都收好了,西诺和伊恩没有半点留恋,果决到甚至没等到明天白天。
凌晨四点多,万籁俱寂,小崽窝在被窝里睡得香甜,伊佩也在前厅床上熟睡,西鲁和亚奇的兽形窝在院子的帐篷里没动。
临出门,西诺回头看向昏暗中的弃殃,低声问:“我烧了这个部落的食物,会给你带来麻烦?”
弃殃只穿着单衣,双手抱胸,冷漠平静道:“到中央城区,马上给我找个房子,独户独院,环境要好,一切要方便,需要什么换到时候我给你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西诺勾唇:“你能兜着就行。”
这就是他喜欢跟有能力的聪明人说话的原因。
雷利斯就带领几个兽人,偷摸进了他们部落储存食物的几个山洞和帐篷里,取走足够多的食物和毛绒皮草后,西诺和伊恩抱着一大捧油把柴,到处发散,泼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,一把火将他们储存的食物全点了。
火光冲天而起!
油把树很耐烧,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滴在冰块上,能一滴干烧直接把冰块烧融化,不好扑灭,西诺和伊恩是真的狠,一点口粮都没想给这部落的人留。
他对他们好时,尽心尽力,他们跟他翻脸时,他也翻得很彻底。
等巡逻的兽人反应过来大声嚷嚷快救火的时候,雷利斯几个兽人早护着他们离开了,部落里的雪清理得干净,那些人想救火还得从远处抱雪过来扑。
喧闹声吵嚷。
天亮了,西诺和西鲁带领他们储存的食物还在烧,补救不出来,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引燃大火熊熊烧了一天一夜,都烧成黑漆漆的碳,不能吃了。
虎兽部落里的人只剩下帐篷和帐篷里剩的一点肉,什么都没有了,整个部落的人被热融化的雪水泥土和碳灰扑得浑身脏污,狼狈,都在愣怔。
许久,脆弱些的雌性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哭出声来……
闹到第三天一早,时间还早,弃殃这边连院门都没开。
渐渐的就开始有人坐在被烧得黑漆漆的山洞口前哭哭啼啼怨恨咒骂:“为什么要驱逐他,明明那些食物是他和西鲁带领我们储存的,现在他被驱逐了,跑了,食物全被烧没了,我们该怎么办!?”
有时候人性就是这样恶心的,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:贱!
他们明知道好处是谁带来,但他们就偏要觉得自己清高自己值得,端起碗就要吃饭,放下碗就要骂娘,最后还要让给他们做饭的人卑微屈膝求他们赏个好脸色。
一而再再而三的拎不清,谁沾谁恶心。
不管那帮人再怎么怨恨咒骂,弃殃起床后悠悠哉哉的带着自家小崽吃早饭,西鲁和亚奇两个兽人自己沉默烤肉吃,气氛挺凝重。
家里就乌栀子和伊佩两个雌性,他们年纪都挺小的,不知忧愁的坐在前厅火塘边烤火烤肉,一边聊天说话一边吃上两口,没话说了,就下五子棋,挺自在暖和。
弃殃收拾了一遍家里,被西鲁叫住拉到一边:“西诺那混蛋崽子把部落过冬雪季的食物都烧毁了,外面那些兽人雌性们反应过来后肯定要来找我们麻烦,我们必须提前做好防御。”
“不用。”弃殃看了眼前厅火塘边开始下五子棋的小崽,收回宠溺的视线,冷漠道:“来找麻烦就打死。”
当初他只是因为西诺能跟他家小崽交朋友,看在西诺的面子上才帮着部落狩猎,现在西诺被驱逐,那这个部落还关他屁事?
要是敢吓到他家小崽,就都得死!
不过纳维尔和希亚的突然出现,倒是提醒弃殃了,他跟这俩人是有仇的。
一个曾试图猥-亵他家小崽,一个到处宣扬他家小崽是不祥的残废雌性,害他家小崽受尽委屈——
弃殃眼底晕着冷意,之前一直没腾出手来收拾他们,让他们蹦跶了这么久,现在倒是有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