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!”江寻这话刚刚说完,何朗和何雯父女俩便猛地站起身,两双眼睛死死盯着保姆。保姆先是一愣,紧接着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的叫道;“江先生,你,你说什么呢?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呢?什么吃毒药?我是保姆,是专门给何先生家做饭的……”“做饭的?那你为什么要往饭菜里面下毒呢?”江寻双手环抱在胸前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“这是收了多少好处?让你对他们父女两人痛下杀手呢?啧啧,看来这个价格可不低啊!”何朗面色一沉,双目死死盯着保姆,冷声道:“刘妈,他说的是真的吗?你在我们吃的午饭里面下毒了?好大的狗胆!”“何先生,我,我没有,他诬陷我……”保姆眼圈微红,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。“啪!”可是何朗狠狠一巴掌甩过去,她脸上立刻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,同时半边脸颊立刻红肿起来,看起来好像猪头一样!“不好意思,这次我相信他!”何朗的声音阴森冰冷,带着不可置疑的语气!保姆双手捂着脸,眼里闪着难以置信的光芒,咽了咽口水,结结巴巴道:“何先生,你相信他,而不相信我?我,我在你这里工作了五年……”“工作五年又能怎么样?还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?”一旁的何雯面带冷笑道,“说吧,你到底收了多少好处?竟然往我们饭菜里面下毒?”保姆还在那里苦苦的辩解起来: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江寻一把拽住她的右手腕,大步来到厨房,指着一盘酱牛肉,微微一笑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你在这份牛肉里面放了氰化物吧?无色无味,杀人于无形当中!”说完这话,他又闻了闻她熬的汤,又笑了起来:“哦?没想到你准备的还是挺充分的,竟然在汤里面放了安眠药,这是担心有人不吃牛肉,又准备了后手吗?”“等等,让我好好想想,你剩余的氰化物和安眠药又放哪儿了?”他朝着周围闻了一圈,最后在橱柜下面找到了剩下的氰化物和安眠药。紧跟在他们后面的何朗和何雯看到这一切,面色铁青的看着保姆,一句话都没有。虽然当江寻说出饭菜里面下毒的时候,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保姆!但是当证据拿出来的那一刻,他们心里真的是既恐惧又悲哀!恐惧的是,如果不是江寻的出现,只怕他们父女俩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人下毒毒死,而那个人还是信任了五六年的保姆!悲哀的是,连保姆都能被收买,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?“噗通!”保姆看到这一幕,顿时心灰意冷,直接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,不停磕头道:“何先生,小姐,我错了,我也不想这样,可是我没有办法啊……”“没有办法?所以就想毒死我们?”何朗面带冷笑道,直接抬起一脚,狠狠把保姆踹倒在地上。什么不想这样,什么没有办法!这些都是借口!如果他们父女俩真的被毒死,只怕这个保姆会换一副嘴脸,说什么你死的太好了。简单来说,因为她失败了,才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,希望能挽回一点点败局,甚至希望你宽宏大量,大仁大义,义薄云天,宰相肚里能撑船,轻松放过他们!这样他们犯罪的成本就会降低!赢了能获得很多好处,输了不会受到任何惩罚!换做傻子也知道怎么做!保姆挨了何朗一脚,双手捂着肚子,哎哟哎哟的惨叫不停。何朗没有理会保姆,而是打电话找来五名保镖,冷声道:“这个女人竟然给我和雯雯的饭菜里面下毒,给我把她和她儿子处理干净,不要被人发现!”五个保镖听到这话,脸色骤然大变。这个保姆胆肥了吧?敢给他们老大下毒?这是想毁灭他们铁狼帮吗?他们齐刷刷的看向保姆,怒声叫道:“是,大哥!”保姆听到何朗不但要杀他,连他儿子都要处理掉,彻底慌了。“何先生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就是杀死我,我也认了,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,他是无辜的,我求求你了……”她跪在何朗的面前,死死拽着对方的裤管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哽咽起来。她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。原来她儿子平日就不务正业,无所事事,可是前段时间闯出弥天大祸!大概十几天以前,她忽然接到一个人的电话,说她儿子在对方手里,如果她不想她儿子缺胳膊少腿,就赶紧去某个地方!她当时吓得六神无主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赶到那个人说的地方。却发现她儿子被一群大汉打的鼻青脸肿,奄奄一息!原因很简单,他儿子赌博,欠下人家八十万,最后利加利,利滚利,已经变成一百五十万,如果她拿不出这笔钱,他们就会把她儿子的手指脚趾一根根削掉,最后再把胳膊腿,眼睛鼻子耳朵全部割掉,变成一个人彘!保姆知道整个事情前因后果以后,当场吓傻了。一百五十万!她一个月薪水才五千块钱,就是不吃不喝,也要三十多年才能还清!可是等到那个时候,利息又增加多少呢?而且这些人也不可能等三十年吧?她只能把自己这些年的所有积蓄全部拿出来,交给这些人,一共十一万块钱!至于剩余那一百多万,也只能后面慢慢凑。在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里面,那个人经常会命令保姆做一些事情。比如偷何朗别墅里面的一包烟,一套衣服,一幅不起眼的赝品字画等等。保姆一开始比较抗拒,后来觉得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钱,也就按照那个人说的去做。谁知道昨天晚上,那个人又给了她新的命令。那就是给何朗和何雯吃的饭里下毒,如果她敢拒绝,就把这些事捅出来!在习惯性的命令下,保姆仅仅犹豫了半个小时,便答应下来。可是她怎么会想到这次翻车了?:()这个假少爷不讲道德,还略懂拳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