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朗此时看着江寻的眼神有些不善,感觉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小白菜被这个混蛋连根拔走了,而且你除了干瞪眼,还什么办法都没有!毕竟小白菜都被这头猪拱了,还能重新找一个比江寻更优秀的猪吗?想到这里,他黑着脸,瓮声瓮气道:“江寻,虽然你们江家有钱,但是我们何家也不缺钱,如果让我听到雯雯受到一点委屈,我一定带着兄弟给你一点颜色看看!”“爸爸,你说什么呢?”何雯撅着小嘴,很不满的叫道,“江寻对我这么好,又怎么会欺负我呢?而且我都已经答应你一个月回来看你两次,你还不知足吗?”“不知足!”何朗狠狠瞪了她一眼,还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,没好气道:“我以前每天都能看到你,可是现在呢?一个月只能见两次,这还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,你说我亏不亏啊?”“那你反悔了?不同意我跟他去海城市了?”何雯气咻咻的瞪了他一眼,反问道。“狗才反悔!”何朗狠狠瞪了她一眼,扭过头,咬牙切齿道,“如果这个混蛋欺负你,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,就算是天涯海角,我也亲自开车去接你!”“知道了,爸爸!”何雯眼圈也红了!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离开爸爸,去往一个陌生的城市,心里真的很不舍!谁知道司马清歌直接钻过来,轻轻咳嗽两下:“那个何老大,何小姐,其实你们先不要这么依依不舍,说不定更依依不舍得还在后面!”“我说司马清歌,你是不是欠揍?”何朗听到这话,脸色更黑了。“我女儿马上就要离开南门市,跟着这个混蛋去那个什么狗屁的海城市,我和我女儿说两句话,你非要凑过来给我们添堵,是不是觉得你是女人,我就不敢揍你?”“来人,给我把这个条子拖下去,扔到垃圾桶!”“是,大哥!”几名小弟立刻应了一声,朝着司马清歌扑去。司马清歌吓了一大跳,急忙躲到江寻的身后,然后探出一个脑袋,大声叫道:“何朗,你别太嚣张啊,我现在有靠山的,想打我,先打过他再说!”“嗯?”何朗朝着他们两人扫了一眼,皱眉道:“江寻,这就是你不对了,刚搞定我女儿,现在就和这个条子勾搭在一起,你对得起我女儿吗?你看看这个司马清歌,要颜值没颜值,要身材没身材,活脱脱一个地痞流氓,比我们帮派还要帮派!”“你图他什么啊?图她不洗澡,还是图她长得丑?”他这番话说的司马清歌火冒三丈!“何朗,你眼睛长屁股上了?谁没颜值了?谁没身材了?老娘身材比何雯强多了!”司马清歌狠狠瞪了何朗一眼,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饱满。“嗯?”何朗看了几眼,又看了看女儿的,立刻扭过头,很不屑道:“大奶牛一个!”“何朗,你狗日的公然侮辱警察,小心我把你抓起来,先关你三天五天再说!”司马清歌直接爆出粗口!“来来来,有本事抓我啊!”何朗立刻伸出两只手,很无赖道,“大不了我到时候让我铁狼帮的小弟每天给你惹事,让你每天二十小时都忙个不停,连吃饭去厕所都没时间!”“你,你……”司马清歌顿时被他的无赖气的差点吐血。这踏马的还是帮派大哥?你的脸皮呢?何雯举起双手,满脸无奈的叫道:“我说两位,你们一个是条子,咳咳,警察,一个是帮派大哥,大家就不能和睦相处一些吗?我都要离开南门市,你们总不希望我还每天为你们两个人操心吧?ok?”何朗扭过头,懒洋洋的回答道:“宝贝女儿,你以为我想找这个条子的麻烦吗?是她见我好欺负,经常找我的麻烦,什么随地吐痰,朝着别人比划中指,还有带着兄弟和别人打架等等,她都要找我的麻烦!”“随地吐痰,罚款五十!”“爆粗口,罚款五十!”“比划中指,罚款五十!”“带人打架,罚款五千!”“我踏马是帮派大哥,又不是友好市民,这个不让干,那个不让干,我很没面子的!”何朗直接唾沫星子喷了司马清歌一脸,简直就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辐射。司马清歌小脸瞬间绿了。她急忙扭过头,抬手使劲擦了擦脸,满脸不忿道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你本来就错了嘛,我只不过是依法办事!”“依法办事?”何朗满脸鄙视的白了他一眼,哼哼道,“那我怎么没见你对其他帮派也这样?”“那是因为他们真的敢揍我,而你不会揍我!”司马清歌昂着头,理直气壮地回答道。“你……”何朗顿时被他气笑了。何雯双手捂着头,满脸无奈道:“司马警官,我爸爸已经是帮派里面的一股清流,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盯着他?这样真的很过分!”“就是因为你爸爸表现不错,我才要盯着他,让他不要跟其他帮派学坏啊!”司马清歌摊开双手,一脸无语道,“难道你不知道学坏容易学好难吗?我这也是为他着想,像他们这种帮派,国家迟早会把他们一个个铲除,你也不想铁狼帮被连根拔起吧?”“那也是我们的事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何朗朝着她瞪了一眼,没好气道,“我看你就是故意找我麻烦。比如我现在正和我女儿说话,你却凑过来,还胡说八道什么?”“如果我不是看你是个女孩子,工作也不容易,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?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满脸都是崩溃。身为帮派大哥,混成他这个样子,也算是奇葩。“我的意思是,何朗现在是犯罪嫌疑人,如果江寻不能帮你洗脱嫌疑!”“那你们父女俩以后想要见面,那就更难了!”司马清歌昂着头,理直气壮道,然后把目光落到江寻的身上,似笑非笑道,“所以何朗到底是不是清白,就要看你了!”“哗!”她这番话说出,现场直接炸了。:()这个假少爷不讲道德,还略懂拳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