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凌此时瞪大眼睛,看着杜园,结结巴巴的叫道:“杜园,你,你欺负赖文江?”他一直以为杜园是一个好人,刚刚才会不顾一切的救他!可是谁能想到自己竟然救了这么一个玩意!此时杜园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欲睡,神智也有些不清楚。他迷迷糊糊的叫道:“我,我又不是故意的,是,是张康康他们说赖文江是一个软柿子,不管怎么欺负他,他都连个屁也不敢放,我,我,就试了两次,谁知道他真的连反抗都不敢有,我,我后来觉得很有趣就隔三差五的欺负他一次……”“嘭!”可是他话刚说了一半,就被赖大山一脚踹到地上,然后饿虎扑食一半,冲过去,一把抓住杜园的脑袋,狠狠朝着地面磕去!“嘭嘭嘭!”杜园的脑袋一次一次碰到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曹军吓得脸色大变,大声叫道:“赖大山,你不要再一错再错了,杀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你要醒一醒?”“醒一醒?”赖大山犹如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,连连大笑起来,“杀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?那你把我儿子和我爸爸赔给我,我就向他们三个人赔罪,怎么样?”“这个,这个,人死不能复生!”曹军被他问的哑口无言,喃喃自语道。“我呸!”赖大山朝着曹军吐了一口唾沫,满脸不屑道,“就是你们这些警察太过废物,我儿子和我爸爸死了两年多,这些混蛋王八蛋还好好活着,你说国家养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?”“你说什么呢?”一个小警察有些愤愤不平的叫道,“我们根本没有得到报警,又能怎么办?”“那就算有人报警了,你们能怎么办?”赖大山狠狠鄙视道,“他们不是成年人,不应该受到法律制裁,还是以教育为主,对不对?我呸,我儿子养了十几年,被他们害死,最后却要教育几个王八蛋,你们让我恶心!”曹军他们这些警察听到这番话,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,却耷拉着头,说不出话来。因为赖大山说的一点都不错。即便两年前,警方接到报警,这件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!毕竟当时张康康他们几人的年龄都还不到,就算最后调查出凶手是他们,恐怕最多就是教育加经济赔偿,根本无法给予其他的惩罚!他们面对这种情况也很无奈!毕竟他们是警察,不管做什么事,都要依照法律做事!赖大山看到几个警察都哑口无言,随即又抓起杜园的脑袋,朝着地面狠狠砸去。“嘭!”正在这时,一个小石头砸在他的右手腕上。赖大山发出一阵惨叫声,左手忍不住捂住右手受伤的地方。曹军见状,一个箭步冲过去,一脚把赖大山踹到一旁,冷声道:“赖大山,我现在怀疑你和北岭市三起凶杀案有关,请跟我们去一趟巡捕房!”“来人,把他铐起来!”“是,队长!”旁边立刻冲过来四名警察,把赖大山摁到地上,然后很干脆的给他戴上手铐。“老头子,我们最终还是没有逃掉!”赖文江的妈妈一边流着眼泪,一边举起双手,哽咽道:“你们把我也抓走吧,杀死张康康、苏婷婷和刘建江三人的案子我也有牵连,我们赖家一共只有四个人,大家就算是在地府,也应该整整齐齐,一个都不能少!”周围那些学生和家长听到他这番话,眼圈都红了。虽然赖大山和他老婆是杀害张康康、苏婷婷和刘建江三人的凶手,但是大家心底翻不起任何的恨意,反而多了几分同情和悲苦。如果不是张康康他们被谢小丽蛊惑,不断地白凌赖文江,最后还是他和他爷爷,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所以该死的应该是谢小丽、张康康、苏婷婷和刘建江这些人!那几个警察微微一愣,随即把目光落到曹军身上,看到他点了点头,这才走过去,给赖大山的老婆戴上手铐。曹军轻轻叹息了一口气,又看了看杜园和白凌,却发现杜园被赖大山抓着脑袋狠狠磕了好几下地面,导致头破血流,已经昏迷过去,而白凌左臂上还插着一把匕首,鲜血还不断往外面流血,只能又安排警员把他们两个送往医院!处理完这些,他走到江寻身边,握了握手,一脸感激道:“江少,这次如果不是你,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抓到凶手,实在是太感谢了!”“这是我应该做的!”江寻微微一笑,“不过我希望坏人都能得到应有的惩罚!”“这个自然!”曹军点了点头,可是随即摇头道,“可是赖大山和他老婆这次麻烦大了。就算他们有什么理由,一口气杀了三个孩子,情节十分严重,谁也救不了他们!”“对于他们来说,死早已经死了!”江寻幽幽的回答道,“或许死对于他们来说是解脱!”“那倒也是!”曹军点了点头,赞同这个说法。刚才他看到赖大山的目光,好像和野兽差不多,冰冷,嗜血,无情。在他们知道儿子和爸爸被人害死以后,他就已经变成行尸走肉,活的的唯一目标就是为儿子和爸爸报仇。现在儿子和爸爸的仇已经报的差不多,是该走了!……严珞瑜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双手环抱胸前,翻着白眼哼哼唧唧道:“我说江天昊,你猜猜江寻刚才的判断是对的还是错的?赖文江的爸爸真有那么聪明吗?只是多了一个北岭市,他就知道有问题了?”“可是江寻的每次猜测都对了,不是吗?”江天昊反问道。他左右闲的没事,便点了一盘油炸花生米和一瓶啤酒,开始尽情的享用起来。“为什么江寻那么聪明,而你那么笨呢?”严珞瑜直接来了这么一句。江天昊脸色瞬间黑下来,瓮声瓮气道:“我说严珞瑜,你这是飘了?昨天如果不是我,你早被那些人砍成薯片了!”“可是如果最后不是江寻,我们早被乱枪打死了!”严珞瑜满脸嘲讽道。:()这个假少爷不讲道德,还略懂拳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