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苏醒时,那份感觉依然没有消逝,导致全身薄汗溢出,呼吸加重,久久难以平息。
北朔缓缓坐起身,在床榻上陷入反思,现在催吐也来不及了。
她就说运气怎么突然变好,能遇见漂亮又善良的天仙,结果代价是每晚做春梦。
北朔低头看向自己手腕锁链。
这下完了,有人一定觉得她是变态,能这么多天按兵不动,不来找她呵斥一通,看来忍耐力有所上升。
砰砰。
她听见敲门声,许久不见的青年身影映照在门上。
北朔刚要下床,触地时酥麻感从脚底上升至后颈,不可避免地引起她情绪上扬。
她随意拢好衣服开门,顾无咎站在门外,见她开门,露出笑容。
“北朔许久不见。”他刚回来,第一个与她打招呼,但外袍上没有一丝灰尘也无半点血腥气。
北朔神色自然,压制刚刚的情绪:“无咎已办完事?”
门只开了一条缝,青年无法看见屋内之景。
与此同时,手腕锁链晃动,有另一人无声出现在后方,传递而来的尖锐情绪提醒北朔他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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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少宗主:今天也是eo的一晚,她会不会同怀忧郁悲伤之情……这什么意思?
第32章虚构友人(五)
她房间有一边是敞开的,少宗主从不走正门,总从天上飞来,就像回笼子的小鸟。
一来先悬崖边站着,等北朔喊完少宗主才开始每日正题,大多数时候都说无关紧要的事,北朔听着听着就去看话本了。
今日不同,他无声落地,双手背在后腰,没有说一句话,视线如芒在背。
北朔手扶着门框,不动声色。
顾无咎眼神下落,笑容没见异样:“嗯,都忙完了,北朔这几日过得如何?”
北朔眯着眼笑:“飞升珠攒到三千了。”
顾无咎边称赞她边上前一步,状似要进屋但停在最后一阶,俯身望着北朔,从后方看两人甚为亲密。
北朔:“怎么了?”
顾无咎视线低垂,透着请求:“这几日未能见到北朔,常常思念,现在可与我说说近日所遇之事吗?”
青年给北朔一种什么都不吃,只吃故事的感觉,要是长时间说出有趣故事,他就要把人吃掉了。
北朔扶着门框的手微缩,因为另一位客人隐去灵力,没有等在原地,而是安静来到她身边,站在门内阴影下,与门外青年一扇之隔。
九昭抬眼看着她,目光好似刺穿胸膛的箭矢,让人不忽略都难。
顾无咎似毫无察觉,神色自然。
北朔手稍微推开门,想要彻底挡住九昭身影,可刚推一点点就没办法继续,后者竟撑在门后与她较劲。
“……没什么特别的事。”北朔手背绷起青筋,但门分毫不动。
顾无咎沉吟,非要将聊天继续下去:“北朔之前绑定的人快到三十日了,你有下一个人选了吗?”
“我毛遂自荐,还希望北朔考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