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?漠寒?”江言霖的目光落在江墨寒上,冷着脸,眼皮轻掀,微微浑浊的眸底布满质问和猜疑。
江墨寒对上那抹视线,眉头紧锁,空气开始变得凝重。
一旁的江霆余光瞥向江墨寒,面色淡淡的,握了握拳,声音低沉“是这样的。”
他还未说话,一阵冷冽的嗓音打断了他,“是。”
江墨寒凝眸,依旧是那副冷冷的表情,没有外泄一点情绪,他握了握拳,对上江言霖那难看的脸色,“您听说的都是真的,我确实拿枪指着他了。”
江墨寒特意加重了听说二字,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在自己身边安排了人,所谓的听说只不过是为了维持表面的体面罢了。
“混账!”
江言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,再也忍不住情绪,布满怒火的眸子就这么瞪着江墨寒。
“你为了一个女人,用枪指着你哥的头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?你眼里还有你哥吗?”江言霖喊着,抓起一旁的烟灰缸就朝江墨寒扔去。
或许是在林曼长年累月的影响下,江言霖的情绪有时也不是很稳定。
在外面,他和林曼是如此的体面,举手投足都不失风范。可江墨寒却知道,他们情绪不稳定,黑暗的一面都发泄了在他的身上。
眼看着就要砸过来了,一旁的江霆握了握拳,眸子微微一缩。江墨寒脸色冷淡,微微倾身,轻松躲过。
厚重的烟灰缸砸在地上,发出巨大的闷响。
江言霖见他避开,微微一愣。
他以前扔东西从不需要准头,因为江墨寒从来不躲,都是结结实实地挨下。
“父亲,没什么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江墨寒漠视他那副神情,没等他回答,转身离开。
推开书房的门,林曼正站在门口。
江墨寒微微敛眸,声音冷冷地喊了一声母亲。
他没有等林曼回答他,从她身边径直准备离开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?”林曼蓦然出声,喊住了他。
江墨寒脚步一顿,眉头紧锁。
“如你所愿,沈家那丫头回来了。”林曼试探性地开口,声音沉沉的。
闻声,江墨寒双眸一缩,墨色的眸子暗了几分,没有回答林曼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,宋临正在等他。
江墨寒拉开车门,坐在了后座上。
宋临握着方向盘,系上安全带,正想发动车子的时候,有人敲了敲车窗。听到这个声音后,他摇下了车窗。
看到外面的人后,他顿时后悔摇下车窗了。
是江霆,他一如既往地拉着张脸,就好像谁欠他钱似的。对他这样就算了,对江墨寒也这样,就没给过个好脸色。
今天是周六,他们三个雷打不动的酒局。本来都在路上了,江言霖一个电话打来,他便调转了方向。
宋临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江言霖把他二哥叫回去是什么事,肯定是因为那天的事。
“某些人不是爱告状吗?现在下来做什么?”宋临握了握方向盘,替江墨寒不满,没给江霆好脸色。
江墨寒蹙眉,一记冷眼过去,宋临讪讪地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