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笑得不行。
就在这个时候,远处传来吵闹的声音。
林舟将合香留下来守着风筝,跟煜哥儿朝着吵闹的地方跑去。
不远处,钱冲等人看着掉落在地上,被一群锦衣华服的小子踩得稀巴烂的风筝,都红了眼眶。
那几个小子却不以为意,为首的小子冲着钱冲等人轻蔑道:“不就是几只破风筝么,值当几个钱?”
“小爷赔你们便是了!”说完,他就朝着自己的小厮努努嘴,小厮扔了一把铜板到破风筝上。
“乡巴佬,捡吧!多的便是我们少爷赏给你的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那帮人哄笑起来,“快捡啊,我的儿!”
“孙子们,多的给你们买糖吃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见钱冲他们气得一个比一个脸红,这帮纨绔就更乐了,因为定西侯世子的事儿,好多纨绔被家里关起来紧了一个冬的皮子,虽然他们没参与,他们甚至都不是青山书院的学生,可也遭了无妄之灾。
这几个乡巴佬,刚好撞到了他们的刀口上!
“好了,你们的风筝我们赔了,现在该你们赔偿我们的风筝了!”
“我们的风筝可是找平城最厉害的分风筝作坊买的,最便宜的也要二十两银子,那条蜈蚣风筝,更是要八十两银子!”
“咱们也不细算了,四舍五入,你们就赔个三百两银子吧!”
“便宜你们了!”
三百两银子?
村里的孩子们惊得瞪大了眼珠子,关顺林脱口而出:“这么贵你们咋不去抢?”
段福生道:“我们好好的在这里放风筝,是你们冲过来,两边儿的风筝才缠上的,休想让我们赔钱!”
“一个铜板都休想!”
纨绔们见村里的小伙伴们这么凶,竟然不像他们以前遇到的乡下人,稍微威胁一下就会跪下求饶,一个个的顿时不高兴了。
“这天是你们的天?这地是你们的地?真是笑话!你们来得,我们来不得?”一名纨绔阴阳怪气道。
钱冲:“可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!”
纨绔们笑了,他们道:“那就是我们先来,你们后来的!”
关顺山:“明明是我们先来的!”
纨绔们的笑声更嘹亮了:“谁信啊?”
“又没有其他人看见,便是闹到衙门也是各执一词,县丞大人最多各打五十大板,让咱们相互赔偿!”
“不然……你们去衙门击鼓鸣冤?”
“我们在这儿等着!”
“哈哈哈哈哈,众人疯狂地笑了起来!”
然后一小厮道:“不然你们跪下来给少爷们磕头求饶,说不定少爷们一高兴就让你们少赔偿几两银子!”
说完,一个纨绔张开腿,他往自己的跨下指了指:“来啊,只要你们从小爷我的胯下钻过,钻一个,小爷免一个风筝的赔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