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无所获。
他们没法对其他家族的人透露贝拉的遭遇,德纳利家族也不行。因为法律的原因,孩子的话题很容易触及高危线。
“说不定,沃尔图里有记录呢?”索菲斯小心提议。
卡伦家族拼命保守秘密,显然不希望被这个王族知晓。
可偏偏王族拥有吸血鬼世界最多的资源,最全面的信息。
这些全部是此刻的卡伦家族迫切所需的。
索菲斯自暴自弃地想,大约命中注定她得早点回到意大利。
莫非简去找希奥布翰许过愿望了吗?
索菲斯避开触及到两个家族矛盾的部分,罗列事实说,“阿罗审判了那么多罪人,说不定其中就有某个犯人在私生活问题上做得过分。卡莱尔,你觉得有没有可能?”
作为他们之中唯二在沃尔图里生活过的人,卡莱尔的判断很重要,况且他对阿罗的了解不比索菲斯低,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足有二十年。
“卫队的执法记录我无权调阅,但阿罗是个充满探究欲的人,他很有可能做过相关实验研究。”
索菲斯补充,“我虽然权限不高,但是,简……她的权限与我共享。”
作为卫队首席,简和亚力克在卫队的权力至高无上。别说是小小的调阅卷宗,就算索菲斯直接调动卫队,也完全可以实现。
这样的权柄怎么可能不令人眼馋呢?
但凡有人心生不轨,对掌权者的伴侣下手,沃尔图里也将陷入灭顶之灾。
这就是为什么阿罗和凯厄斯让夫人们常年待在地宫,深居简出,而简也从未向家族之外的人正式宣告过索菲斯的身份,只是不留余地保护她。
她们是沃尔图里的“阿喀琉斯之踵”。
爱德华心动了,只要能挽救贝拉,他愿意冒着暴露的危险。
但这样让家族陷入险境的决定,还是需要卡莱尔点头。
卡莱尔抱歉地说,“又需要麻烦你了,索菲斯。你明明还能多自由些时日的。”
索菲斯久违地听到自由二字。
她摇摇头,笑着说,“别担心,我永远是自由的。”
隐瞒阿罗,偷偷调查。
这件事情只有索菲斯可以做到。
九月,索菲斯比计划中提前许多,踏上了返回沃尔图里的路。
芳心纵火犯
前往沃尔泰拉的路线牢牢刻在索菲斯的脑海中,她几乎忘记一年前的自己抵达那座旅游城市时是多么狼狈不堪。
那个囊中羞涩的女孩儿坐着廉价航班和超载巴士,忍受晕车、饥饿与疲惫,执拗地讨要一个只有她本人在意的说法。
然而那条麻烦的路线对于如今的索菲斯而言,已经再难复刻了。
卡伦家族改变了索菲斯的食谱,但沃尔图里也烙印下了准则和规矩——她必须远离人类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