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春梅声音温和,节奏缓慢,极其耐心的教导,“等会儿见到你妈妈,要是你第一反应就是脸红,她就知道你听见了,心里肯定会羞愧。”周雅琴心想她妈才不会羞愧呢,顶多假装听不懂人话,和乱七八糟说话,让别人觉得她弱智,那事就不了了之了。马春梅温和地道:“我觉得这样不好,我们没必要做那个见证别人狼狈和黑暗的人,特别是长辈啊,她们也是要面子的啊,是不是。”这话刚落,周雅琴的脸“唰”地又红透了,耳根子都在发烫。因为,她家母族的那些长辈,根本就没把脸面当回事,甚至可以说,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为乐。她们最擅长的,就是借着旁人都爱惜名声、不愿跟他们撕破脸计较的心思,堂而皇之地达成自己那些不要脸的目的。到最后,所有难堪的场面、旁人指指点点的议论、沉甸甸的羞耻感,从来都不是那些作恶的长辈来扛,全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。马春梅忍不住轻笑一声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我们家小雅琴真是个好孩子,这是少年人的纯真,多难得啊。有时候我都在想,我提前教你这些适应社会的法子,到底是对是错——这纯真,本就是你的优点。”家境好,品性好,长得好,天真纯洁,原本就是那些高门最愿意娶的小儿媳妇。运气好的话,可以一辈子被娘家婆家人捧在手里心,到老都是一副老天真的模样。对于女人来说,是顶级胜利者。但马春梅并不:()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