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北行端着酒杯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敬完首席的赵军长,又跟着人群转到了井奶奶所在的女眷席。他目光精准地锁定马春梅,凑过去时,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相交多年:“马主任,今日这样热闹的场合,你家千金怎么没来?”这话一出,席上几位竖着耳朵听的女眷都下意识抬了眼。阮北行打得一手好算盘,不管马春梅的女儿是否有对象,他这番“特殊关照”落在众人耳里,即便传不成桃色新闻,也明晃晃地表明了他对马春梅女儿的兴趣。往后不管马春梅怎么答,他都有接话的余地,要么顺势追问,要么借坡下驴搭关系。他自认为自己身份地位摆在这里,他对马春梅的女儿有兴趣,别人有想法也只能排队,或者忍着了。马春梅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就看穿了他的龌龊心思。她指尖微微收紧,脑子里飞快盘算:忍,还是不忍?关宝珍的身份太敏感,一旦挑开,这帮爱嚼舌根的女眷指不定会编出多少闲话。可不忍,也未必没有应对的法子。阮北行压根不知道关宝珍是她的儿媳妇,还当是她的女儿。可她真正的女儿,虚岁才十六,实际只有十四岁半,还是个没长开的孩子,在城里,这个年纪是说亲太早,但在乡下,这个年纪说亲是正常的事。毕竟村子里大把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结婚,订亲,真正到了十八岁还没有对象的,都算是有点晚了。心念电转间,马春梅已经有了主意,她语气含糊又平淡:“她在家呢,懒得出来凑热闹。”阮北行立刻接话,顺着杆子往上爬:“哦?这样啊,正好我妹妹也在这儿,初来乍到没什么朋友,性子也闷。不如马主任行个方便,让你家千金陪我妹妹住几天,两人作个伴,如何?”这话听得马春梅火气直往上窜,差点就要拍桌子发作。住几天。陪你妹,还是陪你!一个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!马春梅强压着怒火,脸上挤出几分无奈,语气却带着明晃晃的警告:“阮同志这话可不敢当。我姑娘性子烈得很,就:()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