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琴听完,只觉得一阵恶心,猛地将手抽了回来,力道大得差点带翻桌上的茶杯。这个男人,真不要脸,他怎么敢啊!周雅琴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浑身发颤,一双清亮的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,死死盯着阮北行。因为她被马春梅教育的时候,就是因为阮北行,所以她的潜意识里,教育的例子就是怎么反抗阮北行。现在果然,阮北行这样对待她了。要是换了之前,她可能就会忍住了,但她现在,一边忍耐,一边小手跃跃欲试。主要她在思量,对方的举动够不一耳光的。因为马妈妈教她,打耳光之前,要确定很多事情的,不是能随便就甩人一耳光的。换作旁人,见姑娘这般动怒,多半就知趣地住手了。可阮北行是什么人?连司景琛和司夫人都敢硬抗还稳占上风的主,骨子里的偏执和征服欲被彻底勾了起来。周雅琴的抗拒,非但没让他收敛,反而让他更觉兴奋,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:“我知道你心里:()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