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琛闻言笑了,眼底满是认可,他这个表弟,确实省心又能干,事事都不用人多操心。“你放心,担子给你压着,该有的好处绝不会少了你。”这话戳中了不少中国男人的心思,在工作上,大家向来肯扛事、能吃苦,不怕活儿多,就怕干了半天白费力气、没有回报。司景琛这套处事方式,直白又管用,精准拿捏了分寸。方建国眼睛瞬间一亮,抿着嘴笑了起来,脸上满是雀跃,先前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。“有一件事,得麻烦你帮着办一下。”司景琛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。方建国立刻收敛笑意,端坐身子认真倾听,不敢有半分走神。“这事我今天本想找马主任说的,可宴会上人太多,她又忙着招呼客人,一直没找到单独说话的机会。我明天一早就得动身离开,所以只能托付给你了。”司景琛缓缓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方建国依旧没有插话,只静静点头,示意自己听着。司景琛继续道:“你也知道我妈那性子……上回跟马主任那边,可能闹得有点不愉快……”说到这里,司景琛话题一转:“建国,你知道家里的礼品出了问题吗?”方建国脸上神色一点没有动,好奇的问:“什么问题?”司景琛怔了一下,又转移了话题:“我妈现在抹不开面子主动开口,心里估计早就想请马主任来家里做饭了。另外,阮家兄妹这边,为了吃饭的事也折腾了不少,总没个妥帖的法子。你去跟马主任说一声,麻烦她帮家里做一个月的饭。工钱我们按请专业厨师的标准给,一百块钱一个月;食材方面我们自己承担,另外再给一百块钱,外加所需的各种票据,绝不会让她吃亏。”方建国在心里盘算着,一个月二百块钱,再加上足额票据和食材兜底,这待遇实在是太高了,表哥做事向来大方,从不亏待人。他当即点头应下:“行,哥,这事交给我,我去跟马主任说和说和。”司景琛放松了下体态:“家里交给你,我是放心的,给你五百块钱,阮家兄妹要是再折腾出来什么事这钱不够的话……”方建国表态:“够了。”司景琛笑了,拍了拍方建国的肩膀,表弟没来当兵,真是他的损失,不然调到自己手下当个警务员,自己要省多少心啊。---距离阮北行因酒精中毒入院,已然过去一周。阮夫人原说三号就乘火车赶来,可直到七号,人也没露面。症结出在阮老爷子身上。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,让他知道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不仅酒精中毒,还落得个无法人道的废人下场,一时急火攻心,直接昏死过去。家里瞬间乱作一团,相较于病危的老爷子,小儿子阮北行的事反倒退居其次,阮家几位夫人被家事牵绊,自然没法抽身前来。单国栋顺着线索查了又查,最后只揪出一个愚蠢的傻护工,说是想靠嚼舌根讨好阮司令。可查到根上也无济于事,总不能就因为护工想讨好上司、传了几句闲话,就把人枪毙了。更何况阮北行的事早已人尽皆知,那护工一口咬定是在医院听旁人说的,追问下去,便是你传我、我传你,辗转几手没了源头。这本就是既定事实,旁人私下议论几句,又算不上犯法。说到底,还是阮北行当初踢周老爷子那一脚,让阮司令在医生中的声誉一落千丈。如今医生们给他看病,活像古代给皇上诊脉的太医,个个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,就怕哪句话说得不合心意,被阮家的人打骂一顿,最后也只能自认倒霉。若非如此,那些闲言碎语也传不到阮司令耳朵里,百分百是有人有意为之的。中风还没有好,二次中风,那就不是小事,甚至比第一次更危险更难恢复,阮司令这下彻底的没有机会再健康复出了。阮副师长终于恨上了四儿子:“畜生,不孝子,就是他闹腾的,不然家里何置落到此地!你不许去看他,让他死!”阮夫人看着丈夫:“那也是你儿子。”阮副师长:“老子儿子多,不稀罕!”阮夫人虽没来,阮北行病情还是从病危稳住了态势,医生也给出了最终诊断:终身都需治疗,短期内彻底出院绝无可能,顶多只能办理转院手续。可阮北行偏不转院,铁了心要赖在司家所属的这家医院里。他自己已然毁了,也绝不会让司家好过,哪怕是拼尽全力拖垮司家,也要拉着对方一起沉沦。只有留在这里,才能牢牢绑住司家,逼着司家对他的后半辈子负责到底。这份偏执又阴狠的恶意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司家笼罩得喘不过气。而首当其冲被拖垮的,便是方建国,这些日子他几乎被折腾得累成了狗。方建国每天熬到深夜十二点,等阮甜甜和司夫人彻底睡熟,他就能换来三四个小时安稳的睡眠。这短短几小时的休息,是他维系精力、撑过这段日子的底线。为了把有限的精力用在刀刃上,他迅速为自己制定了一套高效运转的“生存法则”。生活里的琐事,他更是能省则省、极致精简。为了最大限度缩短通勤时间,他干脆用公社分配给他的大房子,换了一间离工作地点极近的小单间——出了公社大门,过一条马路就到宿舍,每天硬生生多挤出一段休息时间。中午时分,他不再去拥挤的食堂浪费时间排队,而是拜托同办公室的同事帮忙带一份饭,自己拎回宿舍。这样一来,他便能踏踏实实睡一个小时四十分钟,将消耗的精力补足大半。就连洗澡这样的小事,他也规划得井井有条。医院后方就有一间澡堂,司家提供的澡票足够他日常使用,每天暂时处理好两边白天余下来的麻烦后,借口洗漱还能自由呼吸一会儿。天气暖和的时候,洗完澡把换下来的衣服晾在病房阳台上,没多久就能干透收好。:()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