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自认也不是什么温厚的人,原形毕露就见招拆招:“我俩有什么仇啊?”
邵令威难得被她的话噎住。
“没事我真挂了。”她向冷风屈服,“有事儿也回家再说吧。”
没等那头回应,施绘利索地挂掉了电话,搁以前她或许还慌,但这会儿又不是第一次了,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进到暖和的室内,她麻木的手指才缓过劲来,正松懈着,迎面看到罗能边从西服内袋里掏出烟边走过来。
她无处可逃,只得硬着头皮打招呼。
罗能看她站t在玻璃门边,诧异道:“抽烟了啊施绘?”
施绘摇头否认:“没有,接个电话。”
罗能打量她,笑起来说:“我说呢,可别不学好。”
施绘下意识去看他手里的烟盒,笑得有些木讷,点头说:“明白。”
眼见寒暄得差不多,她收着肩膀准备走,又被罗能叫住,问出的话把她吓一跳:“你跟小邵总之前认识?”
施绘否认得比刚刚问她是不是抽烟还快:“不认识啊。”
罗能两根毛毛虫似的眉毛动了动。
“怎么了罗哥?”她试探着问。
“没事。”罗能手一挥,“去吧。”
回到工位,蔡微微已经开始收拾东西,边抱怨天气边问她走不走,楼下一起打车。
施绘看了眼手机,邵令威被她挂掉电话后就没了动静。
也好,要是真跟他一起上下班那才是麻烦。
施绘放下手机,合上电脑,站起来说:“走。”
邵令威到家的时候施绘刚解下围裙,端着两碗饭从厨房走到餐桌,没给进门的他什么眼色。
邵令威拽住要往里冲的橘子,目光随着她移动:“看不见我?”
施绘把饭碗一放,自顾坐下先动起了筷子:“看得见,洗手吃饭。”
邵令威睨她一眼,蹲下从刚柜子里取出湿巾,边给橘子擦爪子边阴阳怪气地在它耳朵边念叨:“爸爸教你,别得罪女人。”
施绘轻飘飘扫过去一眼:“你也知道得罪我了。”
邵令威抬头,仿佛就等着她这句:“那你说我俩什么仇?”
施绘瞪他,用力扒了两口饭。
睡前她把工牌郑重其事地塞进了包里,邵令威从书房出来,正好瞅见,轻笑了一声说:“你再检查检查别的。”
施绘没搭理,看他走过来到衣架前拿下羽绒服往身上一套。
二十分钟前他才遛狗回来。
施绘不免奇怪:“你要出门?”
邵令威正翻着领子,几乎是同时说:“我出去接个人。”
施绘看了眼钟:“十一点多了。”
邵令威去玄关的台子上挑了把车钥匙:“你先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