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翠有些许失望:“是!”
方永璋喊住两人:“我药都备上了?”
凝芳:“回公子的话,已经备上了,熏蒸的放在净房。”
药方永璋到时辰的时候已经喝了。
方永璋摆手:“你们下去吧!”
等两个丫鬟退了下去,舒春华就起身走到方永璋身边,让他把双臂打直。
“我为夫君宽衣!”
话毕芊芊玉手就扣在了方永璋的腰带上,衙内心中一颤,僵硬的身体微微颤抖,喉结一上一下……
褪下喜袍,褪下头上的金冠,衙内涨红着脸跑进了净房。
舒春华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起来。
她去搁置洗脸盆的架子旁边,用丫鬟准备好的刷牙刷牙,用橙花和陈皮泡的水漱口……
收拾完自己,她就去将床上的花生桂圆等物收拾起来,打开床头的小抽屉,打算将这些东西先放进去,明日再命丫鬟找东西装起来。
结果打开第一个抽屉,里面放着的是避火图和几个画着避火图的瓶瓶罐罐。
她打开这些瓶瓶罐罐一瞧,是各种各样的脂膏,有花香味儿的,也有冰片薄荷等味儿的。
可能是因为方永璋‘不行’,她娘都没给她准备压箱底的避火图。
想来是不愿意让她看了难受。
看了会想,想了又吃不到,可不就难受了!
舒春华把抽屉推回去,心说那避火图上的小人儿画得可真丑!
打开第二个抽屉,里面是个香樟木的盒子。
她把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,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。
竟然是几根儿大小形状不一的玉势!
做得还怪好的。
有摸起来温温的,也有摸起来冰凉的。
呵~
衙内可真是用心了!
舒春华把玉势放好,盒子关上,换了个地方搁置。
然后将花生桂圆这些全部放进抽屉里。
用马尾巴做的大拂尘将床铺扫一遍,这才脱鞋子上床,把遍地金的鸳鸯戏水大迎枕扯来靠着,慵懒地盯着百子千孙的帐子,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。
困意袭来,舒春华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,眼皮子发沉,歪在迎枕上就睡了过去。
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。
婚礼顺顺利利地进行完,她整个人放松下来,疲倦就如潮水般涌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