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上辈子那事儿太大,方家一家人都没了。
她后来也没听说过老先生的消息,也不知是不是方家没了,他伤心了所以就不教书了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婆母给了他足够多的钱财,让他不必在外劳累。
“云大夫,我们在路上救下的那个人呢?”舒春华问拿着勺子在尝药膳口味的云大夫。
“走了!”
“昨晚人还在,今天早上人就不见了,也没留下个只字片言。”
“喔,把我老头子的钱袋子顺走了!”
“啥人啊!”方永璋不满地嚷嚷:“救他的命,一句谢谢都没有,还把您的钱袋子给偷了!”
“呸!不要脸!”
云大夫也郁闷啊,那钱袋子里有不老少钱呢!
舒春华笑道:“可能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,您别不开心,丢了多少我给您补上!”
“一千两够不够?”
衙内这次抄家,可搂了不少,全给她了。
不差钱!
再说了,救人的时候洗劫了郡主,洗劫了山寨……
“两千两吧!够吗?”
云大夫立刻笑容满面:“够够够!”
看看,跟对了顾主,这钱就挣得很容易,不像他在县里的时候,一个铜子一个铜子地挣。
说起来,开春回去不知道多少病人要找他呢。
全县也就他一个人愿意赊药给病人。
倒不是别的医馆没同情心,实在是药也得采买,赊账的口子一开,很多医馆都承受不住。
他呢,有点儿老本可以吃。
其实也打算的是,开垮了拉倒。
开垮了就只给人开方子,让他们别的地方抓药去。
饺子自己包,席面是厨娘做的,大家伙儿围着桌子吃完团年饭,衙内就挨个儿给发金锭。
皇帝赏的那个。
先孝敬给先生,再给云大夫,这两个是长辈。
然后再给小山,给三娃子和狗蛋儿。
这两个人转手就拿给舒春华,请他代为保管。
小山也给舒春华。
分完了金锭子,衙内带着孩子们呼啦啦地冲出去放鞭炮,放烟花。
舒春华也跟着一起玩儿。
跟着他们疯玩儿,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年轻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