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小山他们可以弄死,但欠赌坊的钱他们不敢不还,开玩笑,能在京城的地界儿开赌坊的,可都有权贵世家的背景。
没两把刷子,谁敢在京城开赌坊,放印子钱。
小山还是很平静地看着他们,清楚明白地问道:“这么说来,你们是想杀人劫财?”
荣阳侯世子哈哈大笑:“这还不明显吗?”
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。
“舒小山,要怪,只怪你爹和你姐夫太出风头!”
“一帮泥腿子也敢舞到京城来,谁给你们的胆子和底气?”
“种地的庄稼汉而已,凭什么封爵?”
“对,就一个种地的而已,我们家的庄子里多得是!”
“不就是把麦子种好了点儿么,有什么了不起的,这种人换到我家,最多赏他几尺尺头!”
“还封爵,也不想想他配么?”
小山静静地看着这帮人狰狞的嘴脸,淡淡地道:“你们在嫉妒。”
“嫉妒使人丑陋!”
“你们现在的样子真是难看!”
众人:“!!!!!”
炸毛!
“姓舒的!”
“你都死到临头了,竟还敢讥讽我们!”
“我看你是想不得好死!”
小山问那些放贷的:“他们杀人夺财,你们视而不见?”
放贷的人讪笑道:“公子说笑了,小的们只负责收放印子钱,道上的规矩,不带眼睛不带耳朵。”
小山轻轻颔首,表示他知道了。
“既然要动手,那就开始吧!”小山道。
他这么点儿大的年纪竟然能如此这般地淡然赴死,把在场的人都给搞不会了。
他不该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吗?
众人都觉得有点儿不对,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。
或许他是被吓傻了?
有些人惊恐到了极致,反倒是什么都不会做。
荣阳后世子心中也生了疑窦,但他觉得这里是他的地盘,不会出什么事儿,加上方永璋不过是个空壳子国公,满朝堂都厌恶的搅屎棍,没人会帮他,根本不足为惧。
想到这里他便安心了。
于是就命人给小山灌酒,然后将他扔进湖里。
他的人也都扔进湖里。
主子落水他们去救,然后一起溺死,这个理由非常合理啊!
“世子,我怎么觉得心里不安稳呢,背后凉飕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