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露,演武场上寒气未散。两道身影,遥遥相对。魏延手中握着的是他惯用的长刀,刀身沉重,刀刃上还残留着昔日战场的铁锈与血痕。他只是将刀扛在肩上姿态随意,甚至带着几分懒散。另一边,关嫣手持凤嘴刀,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起手式。刀尖斜指地面身形微沉,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,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。“夫人,请赐教。”魏延嘴边挂着一丝笑意。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关嫣骨子里的好胜心。“好!夫君,看刀!”一声清叱,关嫣动了。她脚下步法迅捷,身影一晃便已欺近身前。手中凤嘴刀化作一道流光,直劈魏延面门。这一刀刚猛无匹,带着破风的尖啸,显然是得了关羽刀法的真传。魏延甚至没有移动脚步。他只是在刀锋及面的一瞬间,将肩上的长刀随意向下一磕。“当!”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。凤嘴刀被轻易地荡开,关嫣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。震得她虎口发麻,险些握不住刀柄。好大的力气!关嫣心中一凛,却不退反进。她借着刀被荡开的力道顺势一转。刀光一转由劈转削,横向斩向魏延的腰腹。招式变化流畅自如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魏延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。脚下向后错开半步,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一击。“此招速度不错,可惜力道散了。”他还有闲心开口点评。接连两招被如此轻易地化解,关嫣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恼色。她知道魏延是在让她,这种感觉比直接击败她还要难受。她不再留手,将关家刀法施展到了极致。刀光如瀑,连绵不绝。一招快过一招,一招猛过一招。将魏延周身上下尽数笼罩。劈、砍、撩、刺、斩、抹……每一招都势大力沉,大开大合。充满了决绝的杀伐之气。然而,无论她的攻势如何狂暴。魏延始终像是一块磐石,脚下步法看似简单。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,以最小的幅度避开她的所有攻击。他手中的长刀甚至没有真正挥动过。只是偶尔点、拨、格、带。便将她所有的力道化于无形。演武场上,只看得到关嫣矫健的身影如穿花蝴蝶般闪转腾挪,刀光霍霍。而魏延却像是闲庭信步,游刃有余。“夫君,你就只会躲吗!”久攻不下,关嫣气息微喘,忍不住娇叱道。“为夫若是不躲,岂不是早就被夫人剁成肉泥了?”魏延轻笑道。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这只骄傲的雌虎。“狂妄!”关嫣忽然变招,原本大开大合的刀法瞬间变得诡谲起来。她身形一矮,手中凤嘴刀贴地横扫,直取魏延双足。这一招出乎意料,角度极为刁钻。魏延脚尖一点,身形拔地而起。然而,这正是关嫣想要的!就在魏延跃起,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。关嫣手腕一翻,那柄贴地而行的凤嘴刀竟如灵蛇出洞。猛地向上弹起,直刺魏延的咽喉!这一招“地龙翻身”,乃是关家刀法中的一记险招。非心意相通者不能用。时机、角度、速度,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魏延在半空中,终于有了一丝讶异。好狠的一招!他腰身猛地一拧,竟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了半个身位。同时肩上那柄一直未动的长刀,终于动了。刀鞘如电,后发先至。“啪!”一声脆响。刀鞘不偏不倚,精准地敲在了凤嘴刀的刀脊之上。关嫣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,手腕一麻。凤嘴刀再也握持不住,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铮然一声钉入了远处的地面,刀柄兀自颤动不休。而魏延则已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面前。胜负已分。关嫣呆呆地站在原地。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,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魏延。从她变招到被击落兵器,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。她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。这就是大汉征北将军的实力?“夫人的招式不错,够狠够劲,我:()三国:反骨魏延,开局荆州救关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