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弋看着沈青榆,有点慌。
一周不见,漂亮男人更白了。
眉眼比初遇那天更加柔和温软,衬着那身女仆装,有种初为人母的诡异少妇感。
他的视线不自觉下坠,又慌乱上移,在莫名的惶恐中撞进一双带笑的温柔眼眸。
“开玩笑的,老婆。”
沈青榆递来一双新拖鞋,又把叶琛的炫彩外套脱下来,挂在玄关的衣柜处,声音平和而柔软。
“你忙一天了,当然是该先吃饭。”
巫弋:……
目之所及,一切都很温馨,他却有种身处盘丝洞的错觉。
鼻翼间的饭菜香气是柔韧的蛛丝,跟温暖舒适的屋室合织成网,沈青榆是端坐其中的歹毒黑寡夫!
“怎么了?”
见老婆迟迟不肯入座,沈青榆疑惑地问:“这一桌都不合你口味吗?”
巫弋艰难地挑刺:“看见你就烦,不吃!”
他的任务是逼渣男离婚,就该多发脾气多吵架,让渣男看到小三的好,早日投向小三的怀抱!
谁知沈青榆竟一点也不气。
甚至好像有点兴奋?
太好了,我老婆又开始讨厌我了!
沈青榆眉眼弯弯,柔声说:“那我再去做,老婆想吃什么?”
巫弋:“只要是你做的,我都不想吃!”
该生气了吧死渣男?
“噢……”
沈青榆微垂眼帘,轻声说:“那,等你饿了再喊我,好不好?”
说到最后,他可怜巴巴地抬眼看叶琛。
草!
他完全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儿!
巫弋脑海里蓦然调出一句话:最高明的猎人,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。
我会是那个愚蠢的猎物吗?
巫弋的视线又不自觉地往下探,这些天他找了许多视频,男的、女的,大的、小的、翘的、坠的……
没哪对能激起他的性致。
与此同时,梦里频频出现黑色胸衣,以及属于男人的白皙满溢,被那对微挺胸乳磨蹭的不再是老板,而是故作不屑的他。
“老婆?”
沈青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,纳闷道:“这身衣服有哪里不对吗?”
“好丑,”巫弋狠狠骂道:“丑死了!”
沈青榆仍温柔地笑:“所以才是惩罚嘛,好看的话就变成奖励了。”
巫弋:……?
他脑子有点卡壳:“什么惩……说,你错在哪儿了?!”
他演技好,随机应变能力确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