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弋:“我帮你回忆一下,当时我推门进去,你跪在被窝里、按着他的腿……”
“停,”叶铮说:“别讲老板的房事。”
“噢原来你记得,”巫弋冷嘲热讽:“我还以为只有我在努力呢,你这小三天天做壁上观,什么时候才能入主东宫?”
叶铮忍无可忍:“你以为我没努力吗?色诱财诱明示暗示全用了,只差没下药强煎他,他就是无动于衷我能怎么办?难不成真要把他锁起来逼他正视我?”
巫弋:“…………”
叶铮:“说话。”
巫弋喉咙发干,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他无动于衷什么意思?你不是小三吗???”
“我是。”叶铮说:“但他不收。”
“那你是个屁的小三!你充其量算小三未遂!”
巫弋瞬间就炸了:“糙你爹的叶铮!老子以为你至少也算半个外室,或者鱼塘里的一条鱼!结果你就特么是他人生里的背景板!他情海里的撒哈拉沙漠!”
“海里没沙漠。”
“对,所以他情海里也没你!!!”
巫弋牙关咬紧,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,紧闭双眼不敢面对现实。
我都干了什么啊……
他不敢回想自己对沈青榆的凶与坏,更不敢回忆青年悲伤的神情,青年的温柔与退让被他当做是渣男的心虚。
可如果。
沈青榆根本就不是渣男呢?
良久,他握住自己被轻薄手套覆盖的右手,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:“这任务我不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这笔钱我踏马不赚了!我赚不起!糙你大爷的叶铮!你才是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贱人!!!”
“对,我是。”叶铮语气平静。
“我告诉你巫弋,事到如今我没时间找别人,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把戏演完,不然违约金你看着办。”
“别以为能赖掉,我有完备的律师团队。”
“……”
巫弋紧紧抿唇,哑口无言。
他冰凉的右手被左手暖热,也被左手的虚汗粘湿。
眼前闪过盛世集团的最新款义肢。
兄弟们一直在为他攒钱,要为他装上最好的义肢,他也希望能用右手感知生活中的一切,回归惊险刺激的刀光血影之中。
“老婆?”
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你心情不好吗?”
巫弋:……
“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聊聊的。”
沈青榆絮絮叨叨: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有人分担总是会好一点,对不对?”
隔着一道门板,巫弋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