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,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做出那样的决定。
她害了两个孩子。
一个是她自己的孩子,一个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她自己的孩子被她逼疯了,别人家的孩子也被她逼出了心理疾病……
从一开始就错了啊……
与此同时,方瑾年家。
方瑾年刚吃完了今天晚上的药,坐在沙发上和南宫杰一起看电视。
她忽然扭头看向南宫杰,询问道:“阿杰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得了病的?”
南宫杰正在嗑瓜子,听到这个问题之后,嗑瓜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她反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确诊的?”
方瑾年报了一个日期,南宫杰轻咳了两声,随后报了一个日期。
南宫杰报的日期和方瑾年确诊的日期很近,就在方瑾年确诊后的半个月之内。
南宫杰又补充了一句:“其实你妈也在那个时候知道了……”
方瑾年愣了一下,她难以置信地追问道:“我妈也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南宫杰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们怎么不跟我说啊?”方瑾年有些颓然地往后倾倒,像一条咸鱼一样挂在沙发背上。
南宫杰解释道:“我们那时候看你不太想说的样子,所以就假装不知道,免得刺激到你。”
这一装就装了四年。
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心照不宣地守护着方瑾年。
方瑾年颓唐了一会儿,然后化悲愤为食欲,对着茶几上的零食们大开杀戒。
就在方瑾年大吃特吃的时候,南宫杰忽然又抛了一个问题。
南宫杰状似不经意地询问道:“瑾年,如果我说,我想要将自己的公司经营到可以和九氏集团分庭抗礼的程度,你会觉得我在异想天开吗?”
她的语气很随意,就像只是在问:“吃馄饨要不要加辣?”一样。
但她的眼神却紧紧追随着方瑾年的脸,生怕错过方瑾年的表情的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方瑾年听到这个问题之后,只是快速眨巴了几下眼睛,然后伸手拍了拍南宫杰的肩膀。
她鼓励道:“加油,阿杰,你一定可以的!我相信你,你一定会成功!”
南宫杰忽然笑了,那是一个很纯粹的笑容,没有掺杂任何多余的东西。
她从茶几上捞了一块糖果,拆开扔进嘴里,一边含着糖,一边说道:“瑾年,我会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像是在随口应答,又像是在许诺。
第二天上午。
南宫杰回公司上班去了,方瑾年窝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,别提多惬意了。
没过多久,一阵门铃声响起……
10分钟后,客厅里。
方瑾年窝在沙发上,九承夜,九傲权和管家坐在对面的沙发上。
茶几上摆了好几份产权转让书和股份转让合同,以及一支做工精致的钢笔。
这些文件的签名处全部都已经签好了九傲权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