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葭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。原来,自诊出有孕,尹嵩便将她这肚子看得比什么都重,却也严苛得令人窒息。每日饮食,必须严格按照他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安胎方子,尽是些大补油腻或气味怪异之物,全然不顾郝葭的胃口。补汤再腥膻难喝,也必须一滴不剩地灌下去,若吐了,便重新熬煮,直到喝下为止。行动坐卧,皆有规矩,多走一步怕动了胎气,多坐一会儿又嫌气血不畅。尹嵩仿佛不是期待一个孩子,而是在精心雕琢一件必须完美无瑕的作品,而郝葭,只是承载这件作品的容器,她的感受、她的意愿,无人在意。“我……我觉得自己不像个人,倒像是个……孵蛋的母鸡,被关在精致的笼子里,每天只被盯着吃了什么,喝了什么,肚子有没有大一点……”郝葭说到伤心处,泪如雨下,却不敢放声,只咬着唇低泣,肩膀微微抖动。绵绵听得心头火起,又酸涩难言。她只能紧紧握着郝葭冰凉的手,无声地给予支持。见旁边小几上有温着的茶水,她起身倒了一杯,背转身时,指尖极快地在杯中滴入两滴清润的灵泉水,然后递到郝葭手中。“姐姐,先喝口水,缓一缓。”郝葭接过,泪眼朦胧地喝了几口。或许是心理作用,或许是那灵泉水的功效,一股温和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,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,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一丝,胸口那股沉甸甸的憋闷也散开了些许。她长长地、轻轻地舒了口气。绵绵陪着她,听她断断续续地又说了一会儿,多是些琐碎的委屈与不安。待她情绪稍平,绵绵才温声宽慰:“姐姐,如今既有了身子,更要为自己、为孩子多着想。那些补品,能喝则喝,若实在难受,也不必强求全部。”说着绵绵递过去一个巴掌大的布袋子。“这是一个可以隔绝气味的布袋子,你放在袖口,不:()快穿之怀瑾握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