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观潮错愕的看着司扬,随即将目光看向梁主任。“这?”齐观潮多少带着几分无奈。梁主任却是笑而不语,以前听过司扬这人,但是没跟司扬打过交道。如今看来,这位果然有性格。“草,老东西,你是卖茶出身的吧?”“你最好清楚,是你们要找我来谈,不是我主动找你们。”司扬走到齐观潮面前,一个耳光干脆利落的挥出。“看你这张老脸就他妈来气。这一耳光,司扬没用力,但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他本就不愿来京里。对着几个女人不好发火,但是,对齐观潮就没那个顾忌了。“坐。”这个时候梁主任轻咳一声,忍不住开口说道!司扬闻言坐了下来。“说吧!怎么谈?”司扬语气平静的问道!“齐老,你说说你的条件。”梁主任说道!“大家都是大夏人,血脉相连,东南亚可以共同经营,国内吗!晁州帮可以做出让步。”“毕竟以稳定为前提,不好让上面太难看。”齐观潮平复了一下情绪,看着司扬正色说道!“说完了?”司扬看着齐观潮问道!“嗯!”齐观潮点点头。“我不同意。”司扬干脆利落的丢下四个字。随即,起身就走。“梁主任。”齐观潮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司扬,要不再谈谈。”梁主任忍不住开口说道!“记住了,是叫我来谈的,要是给我下命令直接说。”司扬语气冰冷的说道!随即,走向齐观潮,“老东西,晁州帮这些年做了多少糟烂事儿,不需要我多说吧?”“你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“谈条件,你配吗?“司扬冷笑一声。“别跟我提什么影响力,人没了,还有个屁的影响力。”“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,我给你准备棺材的机会。”“记住了,你离不开京里。”司扬看着齐观潮冷笑一声。齐观潮错愕,司扬跟所有他打过交道的人都不同。“司扬!”梁主任语气微沉。不管如何,人是官方这边找来的,若是真的任由司扬放手施为,齐观潮必死无疑。司扬能不能做到这事儿,没有人会怀疑。“呵呵!”司扬看着梁主任笑了笑。“我给你面子,不是因为你,而是你代表的人。”“早不谈,晚不谈,现在要赢了,就有人出面想要当和事佬。”“是觉得我好欺负?”“还是觉得我还是当年的我?”“这一次,打算把谁请来让我看着?”司扬看着梁主任冷冷问道!梁主任脸色苍白,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,这是诛心之言。毕竟当年那件事,至今都有非议。那个老人临死的时候甚至都闭不上眼睛。“告诉身后的那些人,我可以大度,但是不能拿我当傻子。”司扬冷笑。“放他离开如何?”梁主任声音干涩的说道!“可以走,但是,以后,这件事上层不能插手。”司扬语气平静的说道!“好!”梁主任干脆利落的点头。看了一眼齐观潮。齐观潮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,谈谈,只是试探一下司扬的态度罢了。若是态度柔和能谈谈,自然是谈。司扬不愿意。齐观潮纵然有天大的理由也没用。商业上的角逐可以暂停,但是,谁能拦得住司扬杀人。“你很幸运,买棺材的钱省了。”司扬朝着齐观潮笑了笑。随即,转身直接离开。但愿死的那天,还有钱买棺材。赵海城是没有的。梁主任看了一眼齐观潮,平静的笑了笑,然后起身离开。“梁主任。”齐观潮干涩的叫道。“齐老,说句难听的话,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。”“晁州帮飘了。”梁主任笑了笑。齐观潮一脸苦涩。叶家。司扬的身影出现,叶轻颜诧异了一下,“这么快。”“对付一个满腹心思的老东西还需要用多长时间。”“妈的,装的委屈求全的,让我先发泄一下,想博点同情分。”“茶里茶气的。”司扬没好气的说道!叶轻颜扑哧一笑,“人家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不是。”“你还同情他?”司扬哭笑不得的说道!叶轻颜扑哧一笑。“我同情他干嘛!”“当然,做你的对手,多少都有点可怜。”叶轻颜抿嘴一笑。司扬是什么人,这么多年了,她难道还不了解吗!估计从头到尾,那个老家伙都没有还手之力。司扬不是那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。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?在他眼里,没有这个顾忌。叶老大从楼上下来,看了一眼司扬,“解决了。”“本来打算把老东西留下的。”“简单点,也干脆。”,!“不过总不好太肆无忌惮,毕竟总要给一些人留点面子,真要留下,很多人只怕面上会很尴尬。”“当然,我给了他们面子,他们就得给我面子,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?”司扬笑道!“嗯,讲理。”叶老大赞同的点点头。叶轻颜听着两人的对话,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你管这叫讲理?人家是来谈判的啊!结果,没谈出个所以然不说,差点把命丢在这里。结果还得感恩戴德呗?司扬摸出一支烟,轻轻点燃。叶老大叶陪了一支。“接下来你就不要插手了,让轻颜他们折腾吧!”“晁州帮这些年做事的确有些过了。”“只是,没拿到什么证据,不好不教而诛。“毕竟上面做出每一件事,都是要给千千万万的民众一个交代。”“现在的人啊!听风就是雨,有人带节奏,就容易乱。”“行了,别跟我说这些,我还不知道,你们这些家伙阴着呢,当面不针对,但背后的手段多了。”“一个政策倾斜,不知道会让多少人一夜之间血本无归。”“我没兴趣听你们说这些。”“能屈能伸,顾全大局那是你们的事儿,我没那个顾忌。”司扬摆摆手,不愿意听叶老大念叨这些。“你啊!”“哎,你能嚣张横行一世,活着的时候没人敢惹你,但死了之后呢?”“算了,跟你说也没用,当然,我们这一代人老去之后,就是你们这一代人的天下了。”“总归是年轻,或许,到时候,做事的方式就变了。”“事儿,你不比我见的少,人,你比我懂得都要多。”“随你心意吧!”叶老大叹息一声。对司扬说教,他是没那个资格的。“老爷子本来打算过来看看你的,又突然不过来了。”叶老大说道!“得,我去看看他吧!那么大岁数了。”“要说你们这些人说话就是不爽利,总喜欢拐弯抹角。”司扬撇撇嘴。叶轻颜现在是他女人,怎么说,都没有让老爷子主动来看他的道理。叶家老宅。司扬和叶轻颜的身影出现。老人看到司扬顿时眉开眼笑。“那有两箱烟,走的时候带着。”老爷子乐呵呵的说道!司扬喜欢抽。“还是您老局气。”司扬笑道!“哈哈!”老爷子开怀一笑。“事儿都办好了?”老爷子问道!“嗯!”司扬点头。“别听老大胡说八道,他自以为他成熟了,其实他懂个屁啊!”“有些水深着呢,一时半会的能看出个屁来!”“很多布局,都是几十年开始的。”“不说其他,就大夏这些个省,很早的时候各省的发展方向就定下了基调。”“晁州帮那些人,就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。”“当年两广的那位知道吧?看看他们,有钱,还有武力,但最终结果如何?”“大夏,很难有长盛不衰的家族和势力。”“有钱,有力,但唯独有一点,你看看军工这些,他们有一点吗?”“这世道高人多了,厉害不厉害,几十年后才见到分晓。”“这辈子,我见过的厉害的人有多少。”“如今,大多都成了黄土。”“现在还活着的最厉害的就是你家的那个老不死。”“看得清,看得透,人世间最难的莫过于取舍二字,他却偏偏是最通透的那个。”“所以,这件事,我压根就没担心过。”“你家那个死老头不出手还好,一旦出手,晁州帮估计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。”老人不屑一笑。这位,可谓是见惯了风雨。“齐观潮跟我说话的时候可不是这般,说那个老家伙勉强有与他对话的资格。”司扬笑道!“吹牛逼美着说吧!总觉得你不懂,殊不知你这块铁板更硬。”“别听老大和你外公他们胡说八道!”“你外公这个人什么都好,但是公心太重。”“一辈子做事刚正不阿,一丝不苟,于国而言,自是好事,但是当他的家人多半是倒霉。”“这一点,你小子就通透。”“连荣家那个老东西都奈何不得的人,他们啊差远了。”“就冲着这一点来说,你就比他们强。”“听说你的两个娃儿都没认祖归宗,现在名字都没定下?”叶老头笑着说道!“是!”“以后,轻颜的孩子,跟叶家姓如何?”“老二要外调,去南方,坐镇南方战区。”“老三啊!不争气点,不过,后勤总部的位置可以谋划一下。”“老大起码还能再站个二十年。”叶家老爷子笑着开口道!现在五十多岁,二十年。司扬不由一笑。“有了再说。”“也不知道我这个老东西能不能看到这一天。”“叶家三代,有个出众的,却是个女孩子。”,!“余下的,都太过平庸了,不过有你这么个孙女婿,我也不需要担心了。”老人轻笑。司扬笑了笑,没有开口。“你也不用担心叶家的其他人,这件事,求都求不来的事儿。”叶家老爷子笑道!司扬没有接话。老人微微叹息。“走了。”司扬开口说道!“好!”老人轻轻点头,罕见的送司扬出门。其他人,即便是雷老虎来都没这个待遇。“这些个老东西啊!除了狠就是奸。”司扬摇头轻笑。“怎么说?”叶轻颜笑问道!“你爷爷这个老东西是点我的,特意提两广是什么意思?”“现在,我什么都好,但唯独在这方面薄弱一些。”“有了叶家,就可以互补了。”“所以,想要我们的孩子姓叶,毕竟有着两家血脉的孩子,少不得要受关注,叶家同时可以借力。”“但是啊!这天下不能什么都是你的。”“那样啊!忌惮你的人就多了。”“尤其是现在。”司扬笑道!或许,二十年后,会另当别论。“这个死老头子,我找他去。”叶轻颜娇嗔道!“找他干什么,终归是年纪大了。”“人啊!年纪大了,就容易犯浑,越是见惯了风雨的人越是如此。”“不放心后来人,总想着活着的时候,把事情都办了,起码也要看到这一幕。”“毕竟他们的时间不多。”“你家的是这样,咱家那个死老头不也是这样。”“慕南岑就是被他蛊惑的。”“你不觉得与晁州帮之间的翻脸太快,甚至没有预兆吗?”“还想着让我去趟北方的浑水。”“一个个的,都想着拿我当牲口用。”“妈的。”司扬没好气的骂道!叶轻颜不由扑哧一笑。“雷老虎也是个混蛋,估计是跟老不死的达成了协议。”“不然,为何趁着我开始训练营的时候动手,就是怕开始的时候被我叫停。”“雷老虎这个老家伙,为了让我进入战魂重启计划,荣家的那个老东西不搞破坏,所以就默认了这件事。”司扬无奈笑道!“终究是我家男人,什么都知道。”叶轻颜崇拜的看着司扬。若真的把司扬当成一个嗜武的匹夫,那就错了。“别夸我了,我也是后知后觉,事情发生之后才想明白。”司扬摇头一笑。“这世道啊!真正站在局中,并且还能洞悉一切的才是高人。”“我算个屁啊!”“很多人只怕一辈子都想不明白。”叶轻颜不由轻声说道!她不允许司扬这么妄自菲薄。“哎!”“还是太嫩。”“死老头子这一次又该得意了。”司扬叹息一声。“行了,一大家子人都算计你一个,你又是个重情的,难免的事儿吗!”叶轻颜抿嘴一笑。她们其实也都是始作俑者之一。:()离婚后,她拼命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