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愣了一下,说道:“是啊,以前确实是大户人家,不过早就败落了,你姥爷把东西都捐了出去。”王秀荷说道:“我也听人说过,袁家以前有很多宝贝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何大清摇了摇头:“谁知道呢,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,现在提起来也没什么用。”何雨水说道:“我就是随便问问,不过,我最近听刘欣欣总是打听袁家的情况,不知道她想干什么。”何大清皱了皱眉:“刘欣欣?她打听这个干什么?”何雨水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,我觉得她肯定没安好心。爸,你以后要是见到何雨柱,可得提醒他一下,别让刘欣欣给利用了。”何大清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这个刘欣欣,看着温顺,心里不知道藏着什么心思,傻柱也是,被她迷得团团转。”王秀荷说道:“是啊,咱们可得多加小心,别让刘欣欣再搞出什么花样来。”“总之咱以后防着点就行。”何雨水的话音刚落,院门外就传来了秦淮如怯生生的声音,带着几分试探。“何叔,王姨,雨水,我能进来吗?”何大清起身开门,只见秦淮如手里拎着一小篮刚蒸好的窝头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直视众人。“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,想着给你们送几个尝尝。”她把篮子递过来,声音低低的。“听说……白洁姐那边最近不太顺,我也不敢多问,就是想着你们要是不嫌弃,就垫垫肚子。”王秀荷连忙接过篮子,客气道:“你太客气了,总让你破费。”秦淮如摆了摆手,目光不自觉地往门外瞟了瞟,像是在提防什么。“不费什么事,家里还有点玉米面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。“其实……我今天来,是想跟雨水说句话。”何雨水抬眸看她,眼神平静无波:“什么事?”“我听说……柱子昨天去找白洁姐了,还威胁她……”秦淮如的声音压得更低。“我无意中听到的,白洁姐哭得挺伤心,说何雨柱哥要用她儿子威胁她……”她说到这里,脸上露出一丝惊惧。“雨水,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闹出人命来?我家棒梗他们还小,我真怕被牵连……”何雨水心里了然,秦淮如这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她淡淡道:“他们自己做的事,自然要自己承担后果,你要是怕,就少跟他们来往,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。”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秦淮如连连点头,像是得到了定心丸。“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,万一以后有什么事,我可什么都不知道,也没参与过……”“放心,真有事,不会牵连无辜。”何大清开口道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。秦淮如松了口气,又说了几句客气话,便匆匆离开了。她走后,王秀荷叹了口气。“这秦淮如,也是个趋利避害的,不过也难怪,养着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,还带着三个孩子确实不容易。”“她倒是聪明,知道及时撇清关系。”何雨水说道。“不过这也说明,白洁他们的事,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。”正说着,何雨水放在桌上的手突然顿了顿。她想起之前跟踪何雨柱时,除了看到他威胁白洁,还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白洁家附近徘徊,神色鬼祟。当时她以为是路过的,现在想来,说不定有别的幺蛾子。“爸,王姨,我先回去看书了。”何雨水站起身。回到屋里,直接开启精神力搜索。刚探到胡同口,就看到两个穿着便衣的人站在不远处,假装聊天,眼神却一直盯着白洁家的方向。看来,相关部门并没有放松对门白洁的监视。何雨水拿起一本书放在眼前,假装在看书,精神死死地锁定在白洁身上。没过多久,就看到白洁开门出来,手里拎着一个布包,朝着胡同口的供销社走去。那两个便衣悄悄跟了上去。很快,超过了何雨水精神力的范围。何雨水赶紧骑着自行车跟了上去。她看到白洁在供销社里买了两包最便宜的水果糖,又买了点粗盐,付了钱后,就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。何雨水心里好奇,白洁这个时候去城郊干什么?她继续跟着,只见白洁走到一片荒无人烟的菜地旁,停下了脚步。不远处,一个男人正等着她,正是何雨水前几天看到的那个陌生男人。“东西带来了?”男人压低声音问道。白洁点了点头,把布包递过去。“就这点东西,你看看能不能用。”男人打开布包,看了看里面的水果糖和粗盐,皱了皱眉。“就这些?赵主任以前给你的那些钱呢?还有粮票、布票呢?”“都被我藏起来了,不敢拿出来。”白洁的声音带着哭腔。“现在到处都是监视我的人,我能把这些东西带来就不错了。”“废物!”男人骂了一句。“赵主任倒了,我们也跟着倒霉,你要是敢把我们的事说出去,你和你的两个儿子,都别想活!”白洁吓得瑟瑟发抖。“我不敢,我绝对不敢!你们答应我的,只要我保守秘密,就帮我照顾我的儿子,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数!”“放心,只要你听话,我们不会伤害你儿子。”男人说道。“不过,你得再帮我们一个忙,何雨柱那边,你得想办法套出他姥爷家的秘密。”“何雨柱姥爷家的秘密?”白洁愣住了。“什么秘密?”“听说他姥爷家以前是大户人家,藏着一批宝贝,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男人说道。“你想办法让何雨柱把这些东西找出来,到时候,我们不会亏待你。”白洁皱起眉头,有些犹豫。她现在自身难保,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什么宝贝。可她又不敢拒绝男人,只能点了点头。“我试试……但我不一定能办成,何雨柱那个人,现在对我防备得很。”:()禽满四合院:我,何雨水手撕剧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