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眼底恨意翻涌,脸上依旧温顺。“是我疏忽了,是我的错,我以后一定好好立规矩。”何雨柱见状,两头为难,只能和稀泥。“行了行了!多大点事!一条手绢而已!雨水你别较真!孩子刚闹完,别再凶她了!”何白莲一听爹帮自己,更是肆无忌惮,得寸进尺。她又跑到堂屋门口,故意堵在门槛正中,张开双臂死死挡住,大声宣布。“今天我守在这里!你休想进屋!你要敢进来,我就躺地上哭!我哭到天黑!哭到所有人都来说你欺负小孩!”她仰着小脸,理直气壮,一副拿捏住所有人的无赖模样。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彻底寒了,不再对何白莲抱有期待。秦淮如这三个月牢狱,磨掉了所有的鲁莽,长出了一身阴柔歹毒的城府,算是彻底变成盛世白莲花了。她不再亲自上阵争吵、撒泼、算计。她只做三件事:温柔拿捏何雨柱、卖惨博取同情、纵容孩子为恶。所有的刁难、所有的膈应、所有的挑衅,全都让六岁的何白莲出面。孩子胡闹,是年纪小。她永远温柔、永远懂事、永远无辜。所有委屈和难堪,最后只会落在何雨水身上。秦淮如把何晓放在何雨柱怀里,轻轻搂着怀里的何白莲,温柔安抚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胜利笑意。可这,远远不够。何白莲被爸爸妈妈双重纵容,气焰彻底涨到顶点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盯上了何雨水平日里最爱惜的东西。一只用来装纸笔、放贴身物件的干净布书袋。趁着所有人注意力还在门口争执,她踮着脚尖一溜烟窜进何雨水屋里。秦淮如余光瞥见,眼皮都没抬一下,依旧柔声跟街坊客套说话,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。片刻后,屋里传来“刺啦——”一声轻响。尖锐的撕布声格外清晰。所有人都是一愣。何雨柱皱眉:“里面什么动静?白莲你在干什么!”话音刚落,何白莲提着被撕得裂口开花的布书袋,哒哒哒跑出来,手里还抓着何雨水平日里写字用的细毛笔,得意得满脸发亮。她高高举着破掉的书袋,大声嚷嚷:“我把姑姑的袋子撕烂啦!我还要掰断她的笔!”那只布书袋干净素雅,是何雨水平日出门办事、记录线索专用的私人物品,干净又珍贵。此刻侧边被撕开长长一道裂口,布线松散,彻底废了。院里瞬间安静一瞬,随即哗然。“哎哟!这可是真过分了!”“好好的东西,怎么能随便给孩子毁了!”“这就不是淘气了,这是故意糟践别人东西!”何雨水脸色彻底冷下来,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道:“何白莲,把东西放下,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?”何白莲不但不放,还故意双手用力,又狠狠撕了一把,裂口更大!“我就动!我就撕!这是我爸爸的房子!这些以后都是我的!屋里东西我想撕就撕!你管不着!!!”:()禽满四合院:我,何雨水手撕剧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