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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4章 危险将至（第1页）

安保公司里，托娅在整理文件时，偶然发现了赵铁柱的护照。她翻开一看，愣住了——护照上有东南亚多个国家的签证，菲律宾、印尼、马来西亚……时间都在近期。她想起赵铁柱说“可能要经常出差”，想起那些神秘的“设备维护工程师”，想起队员们叫她“大嫂”时的暧昧笑容。晚上，赵铁柱回来时，发现托娅在学英语。“你这是……”他疑惑。托娅抬起头，认真地说：“铁柱，我知道你的工作特殊……不能多说，我也不多问。但我不想当累赘！我学英语，学粤语，以后你去哪，我至少能帮你做点事。”赵铁柱愣住了，心中涌起热流。他抱住托娅：“傻不傻，你不用这么累的，有我就够了……”“我才不傻。”托娅靠在他怀里，“我只是想，如果你一定要走危险的路，我至少要能看懂地图，能帮你查资料，能做你的后盾！”赵铁柱抱紧她，什么也没说。有些话，有些感情，不用说……4月1日，秀山屯公社办公室。刘副书记的审计进行到第十天，一无所获。周文韬做的账本太专业了——每一笔收入支出都有单据，每一笔利润分配都有社员签字，每一笔投资都有县里、市里的批文。“刘副书记，还要继续查吗？”王振军似笑非笑，“我们欢迎监督，但审计组每天的伙食费、住宿费，是不是也该结一下了？一天五十块，十天五百块，您看是走公社账，还是您个人垫付？”刘副书记脸色铁青。张副社长的利润上缴方案，在社员大会上被全票否决！主持会议的老支书赵福贵说话更直接：“张副社长，你要是眼红咱们秀山屯富了，就像老书记那样，让整个公社所有屯也富起来！咱们可以传经验，可以帮技术，但不能直接把钱拿走。这是抢劫！”台下的社员哄堂大笑。张副社长灰头土脸地下了台。孙部长倒是硬气，非要视察科研基地。结果刚到山脚，就被黑子和小白带着的狼狗群围住了。十几条狗，龇牙咧嘴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。孙部长掏枪的手都在抖！金大爷慢悠悠地从林子里走出来：“孙部长，这是要打猎？这些可不是狼，是卫东的猎犬！”“这些狗……让开！”“让开？”金大爷笑了，“山里的规矩，狗认主人不认官！你要进山可以，但被咬了可别怪我。但是你敢开枪就是犯错误！”孙部长看着那些跃跃欲试的狼狗，最终没敢往前走一步，灰溜溜地走了。两天后，三封挂号信从县邮局寄出，收件人是：省纪委。信里装着刘副书记、张副社长、孙部长“胡作非为”的证据——民兵队暗中录的音，拍的照片，还有他们私下收受礼品的清单。证据确凿，不容抵赖。同时，秀山屯全屯五百三十七户人家，联名写信给县里、市里、省里，要求“保护改革成果，清除害群之马，坚定支持改革开放方针”。联名信最后写道：“我们秀山屯人，不怕苦，不怕累，就怕政策变，就怕有人摘桃子。请上级为我们做主！”4月5日，党委会上……刘副书记还想做最后挣扎：“王振军同志，你要搞清楚，我们是上级派来的干部，代表的是组织！”王振军拍案而起：“刘副书记，我也请你搞清楚——我王振军是秀山屯走出来的书记，代表的是全公社一万两千名社员！”他环视全场，一字一句：“秀山屯的规矩就一条——谁想搞垮咱们的厂子，谁就是全公社的公敌！不服？可以试试！”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，震得窗户都在响。刘副书记三人脸色煞白，终于明白——这块骨头，他们啃不动。当晚，王振军接到陈卫东的电话。“你做的没错！振军哥，就该硬气点。”陈卫东在电话里说，“但记住，用规则打败规则！他们查账，咱们就查得更细；他们要政策，咱们就给上面看成绩。咱们自身作风清正，不怕歪风邪气！”他顿了顿：“还有……你放出风声，今年秀山屯产值目标一千万！我看谁还敢拦？”“一千万？！”王振军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对，一千万！”陈卫东的声音充满自信，“养殖场扩建，药厂新生产线，服装厂出口订单，再加上深圳那边的还有一些配套产业要落户秀山屯公社……一千万，不是梦！”王振军挂了电话，心中豪情万丈。一千万！1980年的一千万！那得多少个零……这要是实现了，秀山屯就是全省、甚至全国的第一富屯！到那时，看谁还敢来摘桃子？！4月5日，深夜，香港浅水湾别墅书房里，陈卫东站在窗前，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。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：瑞士收购的核心设备已抵达北海，军方顺利接手；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，后面更精彩！“华影”os传感器进入小批量试产；秀山屯的反击初见成效；环亚新秀歌唱大赛报名人数突破五千……但压力也随之而来！林嘉欣送来最新情报：秃鹫理查德已与日本通产省官员会面，可能会推动对东方资本的“技术封锁清单”。一旦上榜，东方资本将被禁止从西方国家进口任何技术设备，同时出口的商品也会被制裁……何世荣也暗示：何家在澳门的资金渠道被廉政公署盯上，需要“清洗”。这意味着，短期内无法再通过澳门洗钱。最让陈卫东揪心的是——陈母突然感冒住院了！李春梅在电话里说，病来得突然，高烧不退，但陈母不让告诉陈卫东。“伯母说，你在做大事，不能分心。”李春梅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卫东，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？”陈卫东握着话筒，心中绞痛，通过西方的那些动作他清楚自己被盯上了！如果常规渠道管控不了自己，那么他们难免会狗急跳墙……他走到书桌前，铺开信纸，开始写遗嘱。“如果我出事，东方资本55股权归国家，30分给沈清如、韩婧、李春梅、沈玉茹、林雪薇五人，15做员工基金……”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门被推开，韩婧走进来。她看到陈卫东在写什么，走过来一看，脸色瞬间苍白。“卫东，你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在抖。陈卫东放下笔，揉了揉眉心：“只是预防万一。婧姐，我总觉得……这次太顺利了。顺利得让人不安！”韩婧抢过遗嘱，撕成碎片：“不许写这种话！你说过会活着回来的！”她死死抱住陈卫东，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：“要死，我陪你一起死！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……”陈卫东抱紧她，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。才往前跨越式走了一步，就感觉背上了一座山。国家使命、商业帝国、技术竞赛、家庭责任……哪一条都不能放！父亲在秘密战线隐姓埋名十年，最终牺牲。师傅在山里守了半辈子秘密，无儿无女。自己这点压力，又算什么？只是苦了清如、韩婧、春梅、玉茹、雪薇……跟着自己，没享过福，尽是担惊受怕。他轻轻拍着韩婧的背：“好了，不写了！我答应你，一定活着回来。”安抚好韩婧后，陈卫东拨通了沈清如的电话。电话接通，他只说了一句：“清如，我这边的任务很顺利，应该可以圆满完成。过阵子接你来香港散散心……”电话那头，沈清如愣住了，然后松了一口气：“嗯，我等你。”挂断电话，陈卫东重新看向窗外。香港的夜，繁华依旧。霓虹灯闪烁，游轮穿梭，一片歌舞升平。但陈卫东知道，这平静之下，暗流已汹涌而至，不知道这次是通缉还是暗杀……秃鹫在日本的动作，廉政公署对何家的调查，母亲的突然生病，还有那始终萦绕心头的不安感……：（）70年代，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