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16日,香港环亚大厦新闻发布会厅。镁光灯闪烁不停,三十多家媒体的镜头对准主席台。陈卫东穿着深灰色西装,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——那是阿青用化妆品精心处理的“憔悴妆”。“各位媒体朋友,”陈卫东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,“感谢大家到场。今天,我有一项重要决定要宣布。”会场瞬间安静,只听见相机快门声。“鉴于近期针对我个人及东方资本的不实指控,为配合相关方面调查,同时避免公司正常运营受到影响……”陈卫东停顿了两秒,目光扫过台下几张熟悉的面孔——那是赵政委安排的便衣,正在记录每个提问记者的背景,“本人即日起,暂时卸任东方资本所有职务!”“哗——”会场炸开了锅。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,问题像炮弹一样砸来:“陈总,您指的是什么不实指控?”“是不是和最近流传的照片有关?”“卸任后公司由谁负责?”“您会离开香港吗?”陈卫东坐在椅子上,面色平静,但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发白。他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,只是看着台下。韩婧站起身,接过话筒:“各位,陈总做出这个决定很艰难!但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,他选择暂时退居幕后。从今天起,我将代理东方资本总裁职务,沈清如女士任财务总监,沈玉茹女士负责技术研发,林嘉欣女士主管法务。即便陈卫东先生离开,公司一切也会运营正常,所有项目按计划推进!”《明报》的记者尖锐地问:“韩总,有传言说陈总被内地调查,是真的吗?”“纯属谣言。”韩婧斩钉截铁,“陈总是自愿卸任,为了更专注于个人事务!东方资本是合法企业,所有经营活动都符合中国法律和国际规则。”发布会持续了四十分钟。陈卫东只说了开场白,之后全程沉默。结束时,他在阿青和两名护卫的护送下离开,没有接受任何单独采访。走出大厦时,陈卫东在台阶上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环亚星娱的招牌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那双眼睛里没有失落,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。4月17日,浅水湾别墅密室。没有窗户的房间,墙壁做了隔音处理。长条会议桌上,坐着韩婧、林嘉欣、何世荣、赵铁柱。墙上的扬声器里传来沈清如和沈玉茹的声音——她们通过加密电话接入。陈卫东站在白板前,用红色记号笔写下几个名字:韩婧——代总裁,全面负责运营,最高决策权沈清如——财务总监兼技术战略顾问,遥控指挥海外金融战沈玉茹——技术委员会主席,负责所有研发项目林嘉欣——法务与风控总裁,一票否决权何世荣——特别顾问,特殊渠道沟通赵铁柱——安全委员会主席,安保级别提到最高“都清楚了吗?”陈卫东放下笔。扬声器里传来沈玉茹的声音,带着担忧:“姐夫,没有你坐镇,我们能行吗?那些技术项目……”“玉茹,”陈卫东对着麦克风说,“如果连你们都顶不住,东方资本早就该倒了!”“记住,这既是危机,也是机会——看看哪些人会跳出来……”“秀山屯的实验室,北京的项目,深圳的工厂,全部交给你。我要你在三个月内,拿出龙芯-2的样片。”“我……我尽力。”“不是尽力,是一定。”陈卫东语气坚定,“玉茹,你比你想象的更强大。”沈清如的声音传来:“卫东,金融战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。伦敦、纽约、东京、香港,四个绝密团队,总资金十亿美元,分散在三十七个账户。只等你指令!”“好。清如,我希望这场仗,你来指挥。”韩婧看着陈卫东,轻声问:“卫东,你要去哪?”所有人都看向他。陈卫东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深意:“我当然安心退休度假喽!婧姐,公司交给你了!记住,不管听到什么消息,看到什么报道,都不要慌。一切按原计划走!”他走到窗边,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,看着外面的大海:“这场棋,才刚开始。大家都别走错噢……”4月18日,羊城某茶楼包间。陈卫东推开雕花木门时,周老已经坐在里面了。他身边还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穿着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“周老好。”陈卫东点头致意。“卫东来了,果然青年才俊,坐!”周老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“这是我儿子,周文斌,刚从北京调回来,在省外经贸厅工作。”周文斌伸出手,笑容得体:“陈总,久仰大名。”陈卫东和他握手,感觉到对方手心有些湿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端起茶壶给周老倒茶。寒暄了几句,周老切入正题:“卫东,你现在处境艰难啊。那些举报,那些照片……作风问题在现在这个时期,可大可小。”,!陈卫东没说话,等着下文。“我在政法系统还有些老关系,”周老慢悠悠地说,“可以帮你摆平。条件很简单——让我儿子进东方资本董事会,挂个职就行。不参与具体管理,就是镀镀金,以后好提拔。”周文斌接话:“陈总放心,我很懂规矩。就是需要这么个经历,对履历有帮助。”陈卫东放下茶杯,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周老,”他看着老人,“我敬您是长辈。但东方资本不是我一个人的,是全体员工的!”“董事会席位,需要能力和贡献来换。周公子既没为公司做贡献,又对公司经营情况不了解,直接进董事会……不合适!”周文斌脸色一沉:“陈总,听说你那些女朋友都很漂亮?沈清如、韩婧、李春梅……这种生活作风问题,说大不大,说小可不小。要是闹开了,可不好收场……”包间里的空气凝固了。陈卫东缓缓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“周老,告辞。”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“对了,忘了提醒您一句话——陈大山的儿子,骨头和他爹一样硬,我不吃这一套!”门关上了。包间里,周文斌气得脸色发青:“爸,你看他什么态度!”周老叹了口气,端起已经凉了的茶:“文斌,这条路恐怕走不通了。这小子,比他爹还倔。咱们……另想办法吧。”“那怎么办?您不是说他手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吗?”“急什么。”周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他以为退了就能安全?太天真了。棋局才刚开始,咱们走着瞧。”……:()70年代,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