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7月3日深夜,莫斯科大酒店)走廊的灯光昏黄,陈卫东站在沈玉茹房间门口,看着她关上的房门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,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技术专家,却依然带着孩子气的任性——不远万里跑来莫斯科,还说要给他惊喜……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,就在隔壁。凌晨一点,陈卫东被敲门声惊醒。打开门,穿着睡裙的沈玉茹站在门外,抱着枕头,眼眶微红。“姐,夫……我房间空调坏了,好热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不知是因为热还是紧张,有点楚楚可怜。七月的莫斯科夜晚确实有些热,但也不至于热成这样吧,该不会是发烧了吧!陈卫东侧身让她进来:“你没有不舒服吧?不行我去叫前台修。”“不,不用了。”沈玉茹走进房间,把枕头扔在沙发上,“我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。你睡床,我睡沙发。”陈卫东看着这个倔强的姑娘,叹了口气:“胡闹!你睡床,我睡沙发。”“不行,你明天还要工作。”两人僵持了几秒,最终陈卫东妥协:“床很大,各睡一边。”沈玉茹眼角露出笑意,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……这是标准的双人间,床确实够大。沈玉茹钻进被子时,背对着陈卫东,身体微微发抖。这不是热,她身上都是烫的,这是……发烧还是紧张?!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“玉茹,”陈卫东轻声说,“你长大了,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任性了,援朝和晓梅还在隔壁,住一个屋影响不好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沈玉茹的声音闷闷的,“但我就是想任性一次!”“姐,夫,你知道吗,在实验室熬通宵的时候,在做不出芯片想砸桌子的时候,我就在想,要是你在身边就好了。”她转过身,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陈卫东:“姐姐跟你是法律上的夫妻,婧姐是你事业上的伙伴,春梅姐是你孩子的母亲,雪薇姐也在默默努力……只有我,好像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你照顾的妹妹。”陈卫东心头一震,他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……“我不想只当你的妹妹。”沈玉茹坐起来,泪光在眼中闪烁,“我也想像她们一样,站在你身边,而不是身后。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。陈卫东伸出手,擦去她脸上的泪:“你早就在我身边了!龙芯-1,os传感器,现在又要做个人电脑……没有你,东方资本的技术根基就塌了。”“那不一样。”沈玉茹抓住他的手,“我要的……不只是工作上的认可。”她突然俯身,吻住了他。这个吻生涩而笨拙,带着眼泪的咸味,还有少女孤注一掷的勇气。陈卫东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,但身体却背叛了他。这些年,他看着这个女孩从青涩到成熟,从依赖到独立,那份感情早已超出朋友和亲情。月光如水,夜色温柔。当沈玉茹笨拙地解开他睡衣扣子时,陈卫东终于叹了口气,反客为主,将她轻轻按在身下。“玉茹,你想好了?”他的声音沙哑。“嗯,想好了。”沈玉茹的眼神坚定,“从1978年在北京火车站送你离开那天,我就想好了。”那一夜,莫斯科的星空格外明亮。……7月4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,陈卫东醒来时,沈玉茹蜷缩在他怀里,睡得正香。她的睫毛很长,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陈卫东轻轻起身,脖子传来刺痛——昨晚沈玉茹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,留下清晰的牙印。“活该啊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走进浴室。镜子里,脖子上的牙印清晰可见,位置还很尴尬,用衣领都遮不住。陈卫东无奈地摇摇头,开始洗漱。等他出来时,沈玉茹已经醒了,坐在床上,用被子裹着自己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“这么早就醒了?”陈卫东走到床边。沈玉茹点点头,指了指他的脖子:“那个……你那里还疼吗?”“你说呢?!”陈卫东故意板起脸,“这下好了,我怎么出去见人?”“对不起嘛……”沈玉茹低下头,但嘴角忍不住上扬,“我……我没经验,太紧张了……”陈卫东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:“后悔吗?”“不后悔。”沈玉茹抬起头,眼中闪着光,“这辈子做过最不后悔的事,就是昨晚。”她凑过来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“姐,夫,从今天起,你要对我负责噢!”“那啥,你还是叫卫东哥哥吧。”陈卫东纠正她。“我偏不,就要叫姐,夫。”沈玉茹调皮地笑,“这样才特别……你是她们的卫东,是我的姐,夫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陈卫东哭笑不得,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。这样合适吗?但是挺刺激的!接下来的半个月,成了两人难得的甜蜜时光……陈卫东暂停了所有工作安排,陪着沈玉茹在莫斯科闲逛。北极星集团的事务暂时交给周晓梅和宋援朝处理,伊万听说后,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:“陈,祝你玩得开心!苏联的姑娘很热情,但你带来的这位……更热情。”每天早晨,沈玉茹会笨拙地尝试做早餐——通常是煎焦的鸡蛋和煮过头的燕麦粥。陈卫东咬牙切齿的全部吃完,然后说:“有进步,明天继续努力。”“骗人!”沈玉茹自己尝了一口,皱起眉头,“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好难吃。”“真的好吃。”陈卫东认真地说,“因为是你做的,不信你亲自尝尝?”“我信,我不想尝……”沈玉茹的脸又红了。恋爱中的女人,无论多聪明,听到情话都会变成傻瓜。他们去红场散步,沈玉茹像个孩子一样在圣瓦西里大教堂前转圈,红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飞扬。陈卫东用自家的数码相机给她拍照——这是东方资本生产的最新款“魅影”原型机,暂时还没有上市。“等这款相机量产了,每一台相机盒子都要印上我的照片写上:在莫斯科红场,有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,笑得很开心。”沈玉茹对着镜头比v字手势。“好。”陈卫东按下快门。他们去阿尔巴特街逛街,沈玉茹对苏联的套娃、漆盒、琥珀首饰爱不释手。陈卫东给她买了一条琥珀项链,淡黄色的琥珀里封着一只小虫子,据说是几千万年前的,嗯……现在应该没有人造的!“把它送给你,就像我们的感情,也会一直封存到永远。”陈卫东为她戴上项链。沈玉茹摸着项链,眼睛湿润了:“姐夫,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好讨厌,我:()70年代,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