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池攥住他的手高举过头,将他牢牢锁在怀里,不让他乱动。
暧昧的水渍声断断续续响起,让人听得面红耳赤。
穆鹤因为缺氧,思绪已经乱作一团。
直到他开始剧烈挣扎,穆池才缓缓将他松开。
穆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听着穆池的粗喘声,他的脸红得几欲滴血。
他低垂着眼睑,害羞地躲避着哥哥那灼热得骇人的目光。
他们刚刚不是要吵架吗?
怎么突然就接吻了。。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穆鹤再次抬起他的下巴,吻上了他的唇。
又来?!
穆鹤这次没有乖顺地配合哥哥的吻,他不停地挣扎着,想要将哥哥推开。
穆池扣住他的后颈,粗暴地侵入他的唇舌。
穆鹤只好用力地咬了咬他的下唇瓣,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,闷哼声被吞进唇齿之间。
过了许久,穆池才将他松开。
得到自由的穆鹤立刻将他推开,蜷缩地靠在车门,闭着眼喘息。
过了许久,穆鹤才听见哥哥的声音:“我还以为小鹤会给哥哥一巴掌,然后喊哥哥滚开。”
穆鹤怔了怔,僵硬地攥着衣角。
他不敢。
也做不到。
穆池再次贴过来,将蜷缩在角落里的他拉起来,坐在自己腿上,一点点擦去他唇边的水渍,捏着他的下巴,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,低沉的嗓音略带沙哑,格外撩人心弦:“为什么不推开?”
穆鹤看着他下唇瓣的伤口,心尖一颤。
是他咬的。
穆池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,再次捏紧他的下巴,逼迫他对上自己的目光,仿佛一定要听到他满意的答案为止。
穆鹤心跳如雷,呼吸紊乱,又惊又怕。
那是把他捧在手心里,亲手将他养大的哥哥啊。
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近的人。
在这一刻,他没办法理智地去思考,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。
就这样沉默了许久,穆池没再逼迫他回答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:“以后想要什么跟哥哥说,哥哥会满足小鹤的所有愿望。”
穆池拉开车门走了出去。
穆鹤张了张嘴,连“哥哥”两个字都没法喊出来,只能默默地看着哥哥的背影越走越远。